皮革束缚骤然收紧,同时按在花蒂上的舌尖与深埋在蜜穴里的男根同时发力,一个疯狂摩擦那颗敏感的小核,一个对着宫口最酸软的那一点连续顶撞。
黎若蕴的全身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一声声甜腻到淫靡的哭喊与娇啼,酥胸狂颤,雪臀高高抬起,蜜穴深处像决堤一样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潮吹的蜜汁甚至喷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黏稠一片。
她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阳具,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麝香与沉香的味道占据了一切。
强制的高潮持续了许久,直到她连抽泣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瘫在兽绒上,黑发散乱,白衬衫半褪,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与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蕾丝底裤早已滑到膝弯,整个身体都散发出被彻底使用后的、甜腻的麝香味,才慢慢平息。
夜先生这才俯下身,终于用真实的、冰凉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拭去她眼尾的泪水。
他的指尖带着沉香的余温,所过之处,那股束缚的皮革香气温柔地化作安抚的抚摸。
“做得很好,我的驯服之花。”
他的声音不再恶劣,而是带着一种霸道而温柔的宠溺,像在奖赏一只终于学会臣服的小兽。
“你的第一次绽放,很美。
比我收藏的任何一瓶晚香玉都要甜。”
他将她从兽绒上抱起,让她汗湿的背靠在自己苍白坚实的胸膛上。
黎若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软软地靠着他,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渴望的焚香麝香。
她的后颈印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蒸馏,一缕淡淡的、与她完全不同的气味从她身上被抽离,化作一缕近乎透明的薄雾,被夜先生吸入鼻尖。
那是沈聿礼的气味。
夜先生闭上眼,细细嗅闻,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与冰冷。
“找到了。”
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温热的呼吸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你那个蒸发的小恋人,他的残香里……有南法格拉斯的味道。
薰衣草田翻动后的湿润泥土味,还有,学院温室里才有的、被过度催熟的橙花的甜腻。
很新鲜,不超过三天。
看来,他并没有离你太远。”
黎若蕴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狠狠拉回。
她想抓住他的衣襟问清楚,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随即又被后调残留的酥麻感弄得一阵轻颤。
夜先生轻笑着将她重新放回卧榻,为她拉好半褪的衬衫,却故意让她那对还沾着香汗的酥胸若隐若现,让她湿透的花穴就那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今夜的课程结束了。
回去吧,小闻香者。
好好记住身体被驯服的感觉,明夜,我会检查你有没有更诚实一点。”
兽绒的触感再次融化,暗金烛火一盏盏熄灭。
黎若蕴只觉得一阵晕眩,再睁眼时,她已经回到自己位于大稻埕工作室的床上,窗外天光微亮,后颈的印记还在发烫,腿心一片狼藉的湿黏与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沉香麝香,都在提醒她,夜之间的一切不是梦。
而床头的古董空瓶里,那缕原本属于沈聿礼的、混杂着薰衣草泥土味的残香,正微弱却清晰地飘散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