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蕴整张脸烫到要滴血。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皮革调的束缚强行分开,复古长裙的裙摆被香气化作的手指轻轻掀起,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大腿与那条已经湿透的淡色蕾丝底裤。
布料紧贴着花穴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被淫水浸得微微张开的形状,细缝间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在暗金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麝香的后调此刻直接钻进她的深处,像一条温热的舌头,不轻不重地舔过她最敏感的花蒂。
“啊……不要看……”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咬着唇想把呻吟吞回去,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那股舔舐感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的触碰都更精准,舌尖的触感、温度、湿度都被香气完美模拟,反复勾弄着她藏在花瓣间的小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深处一阵阵酸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稠而火热。
夜先生的指尖终于动了。
他没有碰到她,只是凌空对着她胸前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的酥胸,轻轻一掐。
“呜!”
黎若蕴猛地仰起头,雪白的喉咙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明明没有被碰到,胸前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却传来被指尖狠狠掐住、捻转的刺痛与酥麻。
白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头,那种被隔着衣服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粉色。
她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布料被无形力量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香气的揉捏而变形,乳房被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柔软的乳肉在指痕下颤动。
“还在忍?”
夜先生的声音带上了恶劣的笑意,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欣赏着她在束缚中颤抖的模样。
“你这副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来,告诉我,被香气这样玩弄是什么感觉?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一点。”
黎若蕴的理智在玫瑰与胡椒的惑乱下摇摇欲坠,皮革的束缚让她无法逃,麝香的舔舐让她无法不湿。
她雪白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摆脱那股直抵灵魂的酥痒,却只让腿心的蜜汁流得更凶。
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媚与哀求。
“不要……那里……不要一直舔那里……会……会坏掉的……”
“哪里?说清楚。”
夜先生凌空的手指往下移,停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上方,轻轻一勾。
那股化作舌尖的麝香便顺着花穴的细缝,重重一舔,直接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准确地按在颤抖的花蒂上快速摩擦。
“是这里在发骚吗?还是更深的淫穴在流口水?”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黎若蕴再也咬不住唇,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泄出,纤细的后背猛地弓起,雪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起,像是要把那无形的舌头迎得更深。
她的蜜穴猛地一阵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滴落在黑色的兽绒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乳头在香气的持续掐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对,就是这样叫。”
夜先生满意地低笑,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热气。
“再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天才调香师被香气操到高潮的声音有多甜。”
他加重了后调的侵蚀。
焚香与沉香那种滚烫而厚重的气味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化作一根火热、粗大、布满温热血管的男根形状,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没有实体的插入,却有实体的胀满感。
黎若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被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壁被强行破开,火热的硬度直刺到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的饱胀感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啊啊……进来了……好胀……好深……”
她失神地喃喃,泪水从眼尾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强行撑开后涌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肉壁紧紧绞着那根无形的阳具,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花心都会酸软地喷出一股蜜汁,浇在那滚烫的顶端,发出黏稠的啧啧水声。
她雪白的双腿被迫张得更开,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为承受那一下下狂抽猛送般的深刺。
夜先生依旧站在一步之外,黑色丝质衬衫下的胸膛也随着她的娇啼而微微起伏,琥珀色的眼眸深得像要将她吞噬。
他看着她被香气奸弄到瘫软如泥的模样,看着她从一开始咬唇抗拒到现在挺腰迎合、主动用湿透的骚穴去套弄那根看不见的男根,看着她雪白肌肤上泛起的情欲红潮与后颈那枚越来越烫的沉香印记,喉结缓缓滚动。
“高潮吧。”
他低声命令,凌空的手指猛地一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