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维持着那副摊开来的姿势,用脸颊贴着枕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喘,等指挥官决定是把那一格再拧回去,还是就停在现在这个刚好让她难受的位置上,看着她先低头。
……………………………………………………
阳光把床中央照得发白,四根绸带仍旧把拉菲钉成“大”
字,炮机维持节奏推着前后两根硅胶。
指挥官手里捏着一副皮质口球和一个透明的榨乳杯,膝盖压上床沿靠近她胸口。
床头柜上那只玻璃罐已经凝着一层乳白。
拉菲的兔耳发绳歪在左鬓,白发铺在被单上,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
红瞳半睁,眼尾挂着水光,樱唇张开一线。
??
皮质口球被拎到眼前的时候,拉菲的瞳孔很轻地缩了一下。
不是怕,是那种被推到台前、再没有别的话可以打圆场的感觉。
她的视线在那副黑皮口球上停了一小会儿,又挪到指挥官另一只手里那个透明榨乳杯上。
杯子边缘还沾着水汽,床头柜上那只罐子她余光扫过一眼——乳白的一层沉在底下,是她这几轮被揉被捏被抽出来的东西。
她腮帮子悄悄红了一层。
“……榨乳杯也要用上啊。”
声音不大,尾音有点飘,像是明明看到了还非要说一声,显得不是自己默许的。
要把嘴堵上,还要把拉菲喝的东西都抽出来……指挥官是打算一次性用到拉菲坏掉的程度吧。
她小腹里那点又涨起来的热被这句话勾了一下,穴心缩了一缩,把还在抽送的那根柱身咬得更紧,阴道口那圈软肉跟着起伏。
跳蛋的低频震动像一层温水铺在阴蒂上,本来规律,这会儿她那点紧张一压下来,反倒把小核周围那片皮肤衬得更痒。
前后两根硅胶隔着那层薄内壁,一推一挤,穴心最里侧那圈肉被顶得发酸。
她的两只手被绸带吊在半空,指尖蜷了蜷,还是没能去够着什么。
她就把脸往枕边侧了侧,露出腭下那一小片白,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把那句“要说的话”
找出来。
沉默了几秒。
她自己先斜了眼神看指挥官一眼,看完了又马上收回,盯着天花板角落里那块光斑。
“指挥官,拉菲说一句就好。”
“……拉菲,最喜欢指挥官了。
在指挥官身上,比现在还舒服。”
说到一半她自知拐弯拐得太明显,耳根红透了,把后半句吞回去,改了口,声音软软地顺着枕头缝往下溜。
“——还有。
里面那两根,拉到最高档的时候……拉菲,会叫出声的。
别嫌吵。”
其实是想说“别嫌吵,拉菲已经忍不住了”
。
可这话怎么讲得出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胯在床面上不着痕迹地又磨了那么半下,把假阳具的顶端抵进穴心最内侧,喉头滚出一声很轻的、被咬碎的鼻音,立刻又咽回去。
被单她又洇湿一小块。
“……拉菲,准备好了。
你塞吧。”
她说完这句,红瞳才重新抬起来,追着指挥官的手不放——像是要亲眼看着口球咬进自己嘴里,又像是不看那一眼,就咽不下这口气。
胸口的胀还在往上攒,乳尖硬硬地顶在空气里,被光照出一小点湿亮。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把嘴微微张开了一线,像默认,也像撒娇。
皮质带子绕到耳后“咔咔”
地一声扣上,像是没有卡好一样,黑球顶开齿关,正好卡在两排牙之间。
拉菲的嘴被撑成一个圆,舌尖本能地抵上球面,又被圆润的硬块滑开,只发出“唔——”
一声闷闷的、被人从喉咙口截断的轻响。
拉菲可能还想要说的话就这么被堵回去了,眼睫颤了两下。
耳朵尖连带着兔耳发绳都蔫了一点点,顺着重力往枕面上歪。
她试着合嘴,上下牙磕在球体两侧,牙关绷得发酸,唇角被撑开,一线透明的口水顺着下颌的弧线滑下去,在锁骨那处小窝里积了一小颗,亮晶晶的。
嘴被塞住之后,身体像是被单独放了出来。
跳蛋那层低频震动本来被她的注意力压着,这会儿没了嘴上的分神,整片阴唇外侧都跟着一鼓一鼓地跳,小核从包皮边缘顶出半颗,红得发亮。
前穴里那根假阳具又趁机往里顶了半寸,穴心最里那圈软肉被撑开成一个浅浅的圆,酸得她腰在床面上微微拱了一下,又被绸带拉回原处。
指挥官的手伸到榨乳杯上,透明的杯口贴住她一侧乳房。
吸力一上来,那点胀到发疼的感觉猛地被往里抽。
乳尖先是被杯壁嘬住,然后整只乳房被吸成一个往杯口聚拢的软弧。
乳头在负压里被拉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