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抽得她小腹里那点酸胀越积越高。
内壁的褶皱彻底软了,软成一层层被汁水泡开的绒,贴着柱身随着抽送翻卷;每推进一分,穴心最深处那处软肉就颤一下,颤到第三下的时候,阴道口那圈软肉明显开始一收一缩,像在替她数拍子,收得越来越急。
她终于憋不住,闭了闭眼,把头在枕头里侧过去一点,露出半边湿透的脸。
手指在被单上抓了抓,抓不到东西,又松开,指节上还沾着自己的汁,被光照着一亮。
“嗯??……哈……??。”
“指挥官……拉菲知道错了……??不让你全开……你倒是……关掉一格也行啊??。”
话是这么说,她把要合没合上的膝盖又往外张了一点点,张成更彻底的“大”
字,像是怕谁真去把旋钮拧回去。
不行。
这样太丢人了。
嘴上说关,腿自己张开算怎么回事。
她抿住嘴,不说话了,只把眼睫垂下来挡着,偶尔那股麻撞得狠了,肩膀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一线细细的气音。
等着看指挥官是当真旋下去一格,还是顺着她这张不自觉张开的腿,把炮机的节奏再调快一档。
旋钮只往回旋了一格。
那点变化其实不大,但跳蛋贴在阴蒂上,差一格就是差一整重天。
拉菲的反应来得比她自己预想的快。
腰背先是一松,像是刚被拉满的弓忽然卸了四分力,可紧接着,那股松就拧成了一种空。
她睁开的红瞳先在控制器上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方那一点——本该被高频震得整颗小核都在抽的阴蒂,这会儿只剩下一片闷闷的余震,像有人把一层热水从她身上抽走了,留下的那层温度反而更让人别扭。
“……真关了啊。”
声音不大,语气也淡,可淡得有点不对头,像是踩在一层没铺平的被子上。
穴里的那根粗假阳具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抽送,柱身碾过内壁那圈刚刚被跳蛋带动着一起发过麻的软肉,一下一下往里推。
前穴被撑满的区域没有半点缓和,跳蛋一弱,那种对比就反过来——原本被外头那点高频盖着的一层酸胀,忽然全显出来,穴心被推得每收一下都酸一分,阴道口那圈软肉一收一缩,替她把那股空出来的麻意一点点往深处收。
她抿了下嘴唇,眼睫垂下来一半,又抬起来看那旋钮一眼。
都说关一格也行……那是拉菲自己说的。
指挥官照做,不是对的吗。
那为什么现在这里……空了。
心里这点弯绕得她耳根又红了一层。
她把脸往枕头里侧了一点,半边脸埋在布料里,只露出一只红瞳,眼尾那点水光慢慢晕开。
“拉菲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自己都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把这句话说出口更没脸。
“……哼。
指挥官,最坏了。”
埋怨的尾音却拐了个小弯,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化开。
她那两只被绸带吊在上方的手,指尖下意识往中间并了并,像是想抓住什么,抓了个空,又慢慢松开。
更让她难堪的是,跳蛋一弱,后穴那颗串珠棒的存在感也跟着翻了一倍——每颗珠子碾过括约肌的时候,那圈细环都清楚地颤一下,珠子推进去的深度一层层叠上来,跟前面那根假阳具隔着薄薄一层内壁,前后一推一挤,把她小腹里那点刚刚蓄起的热又慢慢往上顶。
穴心最深处那处软肉比刚才更敏感,被柱头顶到就缩一下,缩得又急又细。
她试着把腿再往外分开一点——其实早就分不开了,“大”
字已经开到最外,一动就是四根绸带一起绷。
她只好用腰代替,把胯往上拱了半寸,又慢慢沉回去。
这一拱,前穴就把推进来的整根柱身吞到了底,底部那点圆钝的顶端压上了穴心最里侧那圈肉。
她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很短的音,自己赶紧咬着下唇吞了回去。
……不行。
不能这么明显。
要是这么说出来,指挥官不就知道了。
可她的腰不太听她的。
刚才那一拱落下来之后,胯又在床面上微微地磨了两下,像是找什么。
红瞳却一直斜着,落在指挥官的手和旋钮之间。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很轻地、很含糊地开口,声音埋在枕头里,几乎要听不清。
“指挥官……”
“……拉菲,没让你真关……??”
话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把脸整个转进枕头,只留两只兔耳发绳顶在外面,跟着她呼吸轻轻晃。
被单上那片湿痕又向外扩了小半圈,从股沟下面一直洇到腰侧的布面,能看出她刚才那一下拱腰,把里面涨着的汁水挤出了一些。
她没再往下说,也没再看旋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