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脸颊贴着林夭夭微凉的足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
舱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混着她腿心蒸出来的热气,混着他机车服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痛、前端不断渗水的鸡巴散出的腥。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句卑微的请求。
手指还埋在她穴里。
中指整根没入,被那圈又热又肿、还记得别人形状的软肉绞着,指节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嘴唇刚离开她的脚趾,唾液还连在趾尖上。
高跟鞋跟还抵在他龟头的位置,隔着皮革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肉。
“今晚别出门了,行不行?”
他喘着,声音哑得不像人,“别再让别人操。
这口逼……今晚只给我。
让我插进去。
让我射满。
求你。”
林夭夭垂下眼,看着跪在地毯上的男人。
他的头颅低垂,露出一段线条利落的后颈。
汗水将他额前的碎发打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大型犬。
裤裆那块皮革被鸡巴顶得变形,前液已经渗出深色的一团,沿着缝往下淌。
他跪着,硬着,手指插在她刚被两根鸡巴用过的骚逼里,还在求。
她没有回答。
林夭夭只是动了动脚尖。
脚趾从他滚烫的掌心里轻轻一抽。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衍的身体瞬间僵住。
埋在她穴里的手指也不敢再动。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祈求的光——祈求她夹紧,祈求她让他再往里抠,祈求她用那口湿逼坐上他的脸,把他的鼻子、舌头、整张嘴都坐进她腿心。
林夭夭的右脚从他滚烫的掌心里抽离。
穴肉在他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一股淫水跟着涌出来,滴在他还悬在半空的指尖上,再滴到地毯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
“鞋。”
她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操我”
。
不是“含深一点”
。
是“鞋”
。
江衍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知道答案了。
今晚不会操到。
这口还含着他手指形状的逼,不会给他。
她要穿着这双鞋,走出这扇门,把这具刚让他跪着舔过、抠过的身体,再送给下一个男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捡起旁边那只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双手捧着,重新托住她的脚。
他的手指在为她扣上脚踝搭扣时,控制不住地发抖。
指腹还沾着她穴里的水,把绑带弄得又湿又滑。
扣子卡住一次。
他咬着牙,重新扣上。
金属搭扣“咔哒”
一声合拢的时候,他机车服里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液涌得更凶,几乎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林夭夭站起身,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裙摆落下,那口还合不拢的逼被真丝重新贴住,湿痕立刻洇开。
她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走向舱室门口。
宝蓝色的真丝裙摆划过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肩膀,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布料擦过他的脸,上面全是她腿心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想追着那一线湿意去舔,牙齿只磕到空气。
江衍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直到厚重的门板在面前合拢,发出轻微的落锁声。
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中指到指根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滴。
他把它送进嘴里,像条狗一样舔干净,喉咙滚动,把她的味道吞下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生疼,没有释放,也没有被允许释放。
地毯上还留着她的鞋印,和一小滩从她穴里滴下来的水。
游轮的走廊铺着厚重的隔音地毯,吞噬了所有声音。
林夭夭踩着高跟鞋,走得悄无声息。
腿心还在流水。
江衍的手指刚从里面抽走,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挽留,又像在准备下一根。
真丝贴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那颗还硬着的阴蒂,爽得她小腹发紧。
颈侧那些牙印、胸前被吮过的乳尖、腰窝里傅斯年掐出来的指痕、大腿根上温叙白留下的拍打红痕——她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迹,而她还要去猎下一场。
这条走廊是通往顶层套房的专属通道,此刻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