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海风带着咸腥气,将远处派对的喧闹声吹得支离破碎。
林夭夭靠在顶层船舷的栏杆上,手里那杯红酒已经见底。
裙摆高叉被海风掀开,真空的腿心暴露在夜色里——那口刚被傅斯年的龟头抵开、又在道具房里被温叙白整根操过的逼,到现在还微微张着,阴唇外翻,穴口又肿又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被海风一吹,凉得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将酒杯随手放在侍者托盘上,转身走向通往船舱的通道。
暗夜黑的真丝长裙在夜风里贴着她的腿部线条,裙摆的高开叉随着步伐开合。
每走一步,湿透的真丝就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蹭一下,像有人用手指反复刮过她的逼。
乳头硬着,顶起薄得几乎透明的面料。
后背那片挖空到尾椎的雪白皮肤上,还留着傅斯年刚才掐出来的指印。
她走过长长的柚木走廊,地毯吸走了高跟鞋所有的声响。
腿心那点洗不掉的骚味在密闭走廊里越来越浓,红茶香底下混着男人的前液、她自己的淫水、还有刚才差点被操进去时龟头蹭在穴口上留下的腥。
停在尽头那扇双开门的顶级舱室前,她没有用房卡,直接按下了指纹锁。
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向内弹开。
林夭夭推门而入。
室内的灯光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巨大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两部分。
空气里没有她惯用的红茶熏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具攻击性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汗、机油、皮革,还有那种硬了很久、却射不出来的、浓得发苦的雄性荷尔蒙。
江衍就站在落地窗前的阴影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赛车场上的黑色机车服,拉链紧绷地拉到下颌处,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可裤裆那一块已经撑得变形,那根又硬又长的鸡巴把皮革顶出清晰的轮廓,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小块被前液洇深的痕迹。
他硬了很久。
从她进这艘船开始,从他闻到她身上不属于他的男人味开始,他就硬着,憋着,像条被拴住的狗。
他在这里等了很久。
林夭夭像是没有看到他,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吧台。
她拉开一瓶冰镇过的苏打水,倒了半杯,没有加冰。
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把那根湿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按上自己还硬着的乳尖,隔着真丝碾了一圈,冻得那颗肉粒更翘。
她没有喝,端着杯子,走向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弧形沙发。
她坐下,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上。
真丝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堆叠,露出大半截腿。
高叉裂到胯骨,真空的腿心只被交叠的大腿勉强夹住。
可那口逼太湿了,阴唇从腿缝里挤出来一线,红肿的、亮晶晶的,还在往外吐水。
交叠的动作把阴蒂夹在两腿之间,她极轻地并了一下,那颗还肿着的肉粒被腿肉一碾,穴里又挤出一股,直接洇在白色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视线第一次落在了阴影里的那个身影上。
江衍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
他死死盯着她,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像淬了毒的钉子,一寸寸钉在她身上。
钉在她被真丝裹住、乳尖凸起的胸上。
钉在她颈侧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上——那些印记,在赛车场的时候还没有。
那是别的男人的嘴,别的男人的牙,别的男人把她按着操的时候留在她身上的。
他看着她倒水,看着她落座,看着她交叠起双腿。
看着那一线从腿缝里挤出来的、湿红的逼。
他的鸡巴在机车服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来一股。
林夭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因为连续吸取不同阳气而造成的体内紊乱。
可那股紊乱不完全在喉咙里。
它在小腹,在还在收缩的宫口,在那条被两根不同的鸡巴先后抵过、操过、此刻又空着的穴道里。
她需要再吃一次。
干净的、年轻的、跪着送上来的。
她放下杯子,玻璃杯底与茶几的黑曜石台面接触,发出一下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像一个信号。
阴影里的江衍动了。
他从落地窗前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一头被无形锁链束缚住的野兽。
机车服摩擦过他硬挺的鸡巴,每走一步,皮革就刮过龟头一次,疼得他牙关咬紧,又爽得他眼底发红。
他停在沙发前,停在距离林夭夭不到两米的地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价格不菲的手工地毯。
沉默在空间里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