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也没有人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只有我自己能实现。”
“雾雾,我可以帮你。”席今也拿着纸费力稳住身形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抬起她的头给她擦着眼泪。
“你帮不了我。”她似是穷途末路,眼底的悲戚无望溢出来“你帮不了我没人能帮我没人可以帮我”
席今也束手无策不知所措,只一味的用轻柔的纸巾擦她脸上的泪水。
他没有再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信息,只能感到她周身都是对前途渺茫的绝望感。
“雾雾,不哭了,不哭了啊。”
那个乌云笼罩大地的一天,日历上每年只会有一次的222。
他们都借着酒劲发了一场最清醒也最绝望的疯,一个悲悼自己的过去,一个哀叹自己的未来。
有些事情在清醒的时候会拼命想让它像烂果子一样烂死在肚子里,都无人采撷。
而在意志被酒精侵蚀时,密密麻麻的委屈声势浩大的弥天盖地扑过来。
不管不顾的说出来是想要得到垂怜。
命运,或是,爱人。
他们谁都没有在清醒时忘记这一天的所有细节。
但这些话的分量太重,真相太过于难以启齿。
这一切太过于不堪,不堪到只要从对方嘴里被提起一个字,就会让另一方无地自容到自我厌弃。
他们不约而同的在对方面前忘记这一天,也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过。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