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码又发了信息过来,他说,他是顾晚舟的男朋友,希望能帮我和你和好。”云见浅说着,脑袋歪向一边安静地笑着:“当时我在想,这就是那个在美国让你守了一个多星期的人?把自己的身体毁成了什么样子,才换来你顾晚舟一条命呢?”
陆子寒找到云见浅并不难,但也不是那么容易,他首先需要联系霍姆斯拿到云见浅的联系方式,然后在查这个联系方式的资料,可是云见浅在美国不过是暂时停留,能查到的资料不算太多,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家庭住址,却又偏偏遇上宁远两年前的一次街道大改,地址都不一样。而陆子寒一个外地人要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宁远寻找这个人还是有些吃力,后来找到她,还是与顾晚舟吃完了晚饭出来散步的一天晚上偶然遇上她身为宁远巡警的表哥,才假装无意地问起了那个改动前的地址。
“陆子寒很用心。”云见浅轻轻说着,“不像程景良,只知道索取。”
顾晚舟站在一旁靠着冰冷地墙壁笑着:“是啊,他值得我开始爱他。”
“我还记得高二的时候,你们在学校礼堂的惊心动魄。”
顾晚舟半晌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学校礼堂,笑得有些寂寞:“那不是惊心动魄,那是浴火重生,是我的一场浴火重生。”
那的确是一场浴火重生,是让顾晚舟在经受谢依依的一场背叛以后,小心翼翼付出真心的一场彻底的人生转变,她才彻底地愿意相信,人可畏,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那年高二,是个开始进入炎热夏日的五月,学校的文艺节开始了,礼堂里挤满了人又闷又热,很多坐在里面准备上台候场的演员不停地用化妆品添补着自己脸上的妆容,都纷纷盼望着能在舞台明亮的灯光下表现出最光彩的一面。学生们很多热得难受的干脆堵在了礼堂门口,宁愿站着享受怡人凉风,也不愿意坐着流着闷热黏腻的湿汗。
顾晚舟和苏瑾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脸上的妆挤进礼堂查看情况,恰好遇见同样挤在门口围观的陆祁。
“我去!”他装出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俩女鬼啊!”
“去死!”苏瑾踹了他一脚,拉着顾晚舟的手得意地说,“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鬼吗?”
陆祁知道两个人是想挤进去看看情况,于是一直站在她们身后护着她们带着一起挤进了礼堂的最里面。顾晚舟下意识地不去看自己班的人坐在哪里,只是一直盯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演员们,苏瑾却捏了捏她的手,用下巴示意顾晚舟看向她们的左后方。
丁洛可和夏琪坐在班主任身边与一群人讨论着什么,似乎很开心,两个人还像往常一样,动作大到笑起来可以掀翻桌子。苏瑾看着她们,说:“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事,再说了,这么大的场合,她们也不敢怎么样。”
顾晚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但愿如此。”
如果顾晚舟当时知道那天的结局,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冲出学校礼堂,宁愿牺牲掉这个她耗尽力气付出惨痛代价才换回来的可以骄傲上台的舞蹈,是的,顾晚舟胆小,她没那个胆子在付出那样的代价以后再次承受这样的灾难,只是顾晚舟没有预知的能力,所以即使她承受不了,到底最后也还是不得不承受了。
音乐响起,舞台两边的舞蹈演员已经将第一部分的动作结束,班里站在帷幕两边的同学开始根据苏瑾的事先安排向舞台中央吹起了彩色泡泡。
“哇~”场下一片喝彩。
随着泡泡的增多,舞蹈的继续,场下的观众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惊讶,舞台上的顾晚舟和苏瑾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随着泡泡的增多,舞蹈的继续,场下的观众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惊讶,舞台上的顾晚舟和苏瑾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只是这种满意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人摔了个粉碎。
“我去,那是在做什么?!”
“天呐,还真是吓人!”
“那是谁啊?!她们班的人吗?”
“不会吧,怎么做出这种事情!”
顾晚舟和苏瑾的伸展的动作还来不及收回,场下便已经炸开了锅。
“你们在做什么?”校长已经拍案而起,“陈老师,你们班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拦住她们!”
可是那时候丁洛可三人已经冲上了舞台,从观众席的过道到舞台,轰轰烈烈地撒了一路的圆形冥币,引起阵阵幸灾乐祸的尖叫。
而早已看清楚这一切的未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知道是对眼前的状况有过心灰意冷的准备,还是因为对做出这一切的事情的人心灰意冷,看上去一直都那么柔弱的她那个时候眼里居然多了不少倔强。
“继续跳!”未夏的强忍着颤抖将演员们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