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留下头颅!”
伯颜帖木儿提刀杀到,目眦欲裂。
秦烈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柳成林特制的铁蒺藜毒烟弹,猛地摔在伯颜蹄下。
滚滚浓烟伴随着刺鼻的硫磺味爆开,战马受惊人立,伯颜不得不掩面后退。
等烟尘散去,雪原上只剩下五十道远去的白影,以及一座在烈火中哀嚎的万人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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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墩堡时,守城的士兵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秦烈滚落马下,披风上尽是焦痕与干涸的血迹。
他顾不得歇息,直接走上马面台,看着远处红了半边天的夜空。
“大人,也先这下得吐血。”
张铁锤兴奋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马料烧了大半,战马惊跑了上千匹,这仗没法围了。”
“他若是个聪明人,现在就该退。”
秦烈扶着城墙,由于长途奔袭和旧伤未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不是寻常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明日的攻势定会疯狂。”
他转过头,看向疲惫但精神矍铄的部下。
“陈勋,传令下去,把白羊口缴获的所有弩箭都涂上磷粉。柳成林,把那三尊还没调校好的虎蹲也推上来。明日,我们要让这宣府北门,成为也先的断魂坡。”
这一夜,秦烈虽然只带了五十人出击,却在战略上彻底粉碎了瓦剌的合围计划。
也先原本想靠围困逼死这支孤军,却没料到对方在极寒与饥饿之下,依然保留着如此恐怖的攻击性。
“大人,您看。”陈勋指着远方。
火光映照下,瓦剌营地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也先不得不为了寻找水源和避火,被迫撤出了那片平川。
“他退了,但没走。”
秦烈轻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松懈,“他是在等,等明日太阳升起,用最后的疯狂来挽回他的尊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