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次日来到学校,瞧见外头有穿着长衫蓄着须,和太学那帮人同款打扮的小老头在不停张望时,她下意识就以为这是来给太学抱不平的,刚想将人应付走,却听对方道:
“这便是那个受到圣上夸赞的清北技校?瞧着便十足气派啊!”
程菀和粟米停住脚步,这……怎么好像不是来找麻烦的?
粟米走上前去询问,那为首小老头道:“我等是看见了谢官人的文章,对清北技校的办学规制、理念十分好奇,没想到还有这般新颖的学校,便想来参观一二。”
嚯,这倒是稀奇。程菀直接走过去询问:“我便是这里的山长,请问老先生们为何会觉得新颖,而不是离经叛道呢?”
众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了一番,知晓清北技校最被人诟病之一便是有个女山长,所以倒没多惊讶,至于为何不觉得离经叛道,小老头拿出自己一直捏着的书,
“老夫执教私塾,已有二十余年,前十年因为尚且年轻还熬得住,后十年被学子气得心口堵闷二十三次,胃气翻涌五十七次,头风发作更是不计其数。直到某日偶得此书,据书中所言进行教导,不说病痛全都消失,至少随时被学生气的快要驾鹤西去的光景迅速下降。”
先生是门高危职业,小老头人到知天命的年纪,旁的不想,就想多活几年。
所以甭管旁人怎么说这书又是插图又是故事的,实在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但只要能激起学生的读书兴趣,少让自己被气几轮,他都恨不得直接将书给供起来了。
也因此,他算是明白了,别的都是空子,只要能将学生培养成才,管你用什么法子根本不重要。他年轻时也在太学学习过,说的再好听,里面烂泥扶不上墙的达官显赫难道还少了?
既然清北技校的办学观念和这启蒙教材乃异曲同工,他还不得赶紧再来取取经,说不准还能有其他更好的管学生妙招呢,那他就又能少生些气,能一口气活到八十了呢!
程菀看着他手里的书眼前一亮,好家伙,原来是书迷朋友到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