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洲爷了。”
“那可不,今天我女儿刚听了前半句,就哭着跑出去了。”
坐在其沙发一侧的秦岸嗞着牙差点要鼓掌:“看到没?这就是我洲爷的口碑!”
沙发上的男人懒洋洋坐起身,修长的腿霍然在秦岸屁股上踹出一个脚印。
秦岸捂着屁股坐回去。
这一脚还算轻的,闻秦两家向来交好,秦岸跟闻宴洲算是穿一个裤衩长大的兄弟。
这个包厢内,也就他敢这么对闻宴洲说话。
旁边的陆斯年挑了下眉:“洲爷今天脾气挺爆,这是怎么了?”
下头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跟闻家收留的那丫头有关吧?”
“听说那丫头回来了,这下洲爷可又要……”
秦岸眼底一亮:“小枳妹妹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都不见你说一声?”秦岸看向闻宴洲,“她跟我们都两年没见了吧,我还怪想她的,明天带出来吃顿饭见见?”
秦岸跟闻宴洲是发小,那小姑娘也算是他眼皮底下看着长大的,乖巧软糯,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可爱极了。
就是可惜,两年前嫁人就杳无音讯,这两年也不知道回来看一眼。
闻宴洲没回话,撩起眼皮冷冷剔他。
有人压着声音在秦岸耳边:“岸爷可别再乱说话了,据说那姑娘这回是离了婚回来的……”
秦岸一愣。
一群人窃窃私语:“啊,那就难怪洲爷如此烦扰了……”
“洲爷估计也是担心万一她再……”
“何止啊。”下头忽然有人道:“我听海市那边一个客户说,姜小姐离婚的事,似乎也和洲爷有关呢。”
这话落下。
包厢内一瞬噤了声。
闻宴洲狭长锐利的眼眸忽然朝那边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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