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枳没说。”
闻宴洲嘴中咬着一根烟:“那你不能问沈家?”
“那边能吐出几句实话?不往小枳身上泼脏水就算他们积德。”许浸月眸底一闪而逝的厌恶,“我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闻宴洲没说话。
许浸月:“…不过小枳不说,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你去查清楚,要是你妹妹真在这段婚姻中遭受了什么委屈,必须要那家人十倍偿还。”
“知道了。”
闻宴洲嗤了声,正要转身。
像是察觉到什么,倏然脚步一顿,朝楼梯口看过去。
姜枳忙侧身,用墙壁掩住身形。
闻宴洲目光微深。
他吐了口烟圈,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遂后转身出门。
-
姜枳回来的消息,告知了朋友。
下午两点,林眠约她在一家火锅店见面。
林眠是她曾经的大学通窗,一个典型的来京闯荡的小镇让题家。
“宝,那姓沈的简直是个畜牲!他竟然这么对你,全家都应该被天打雷劈!”
姜枳轻笑:“你都不知道我和他发生了什么,就这么说。”
“你这么好这么漂亮这么温柔l贴,肯定是那姓沈的不知道珍惜!要是我,都要把你捧在香坛供起来!”
“不过也好,你回了京北,以后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林眠端起酸梅汤义薄云天的和姜枳碰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找个工作。”
工作是当务之急。
离开沈家时,她只随身带了几件衣服,身上的钱也寥寥无几。
“要不让个钢琴老师试试?”
姜枳被闻家教养,很小的时侯闻家就发现,她在钢琴方面有极高的天赋素养,她曾在大学期间参加过不少钢琴比赛,从无败绩,碾压一众专业演奏选手,甚至得到过国外顶级教授的赞赏。
华国有名的钢琴天后,是京北温市长的妻子姜静舒,刚好她也姓姜,当时大学内甚至有人戏称她为‘乐坛小静姝’。
姜枳长睫微垂,“我哪有这本事。”
夏季清凉,店内有空调嗖嗖冒着冷风。
林眠正想说话,最顶上的led显示屏忽然插播一条快讯:“豪门客冷街遇温柔,闻大少暗巷骑新欢!今天上午,有路人在京北某城区小巷无意中偶遇闻氏集团太子爷,其身侧停放一台全球限量款重型机车,其车型为碳纤维与哑光黑烤漆交织,有专业人士评估,这台机车出自意大利顶级手工机车工坊,裸机价格逾千万……”
“噗——”
林眠一口酸梅汁喷出来些许,抬眸看了屏幕许久,再觑了半晌对面女人毫无变化的脸色。
“宝……”
“嗯?”
“你……还喜欢他吗?”
林眠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作为她身侧最亲近的人,其实有关姜枳的一切,林眠了解一些。
十二年的朝夕相对,十二年雀跃欢喜。
这份感情,早已经岁月积淀,变成一种沉重的执念。
林眠原以为,她会一直带着这份执念,直到慢慢消解的一天,可谁也没想到,两年前她临时去了海市一趟,认识了一个姓沈的男人,然后竟在短短两个月内,以雷霆之速,转身嫁人。
林眠至今都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林眠至今都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姜枳不肯说,她也问不出来。
林眠有心想从她的脸上得到些蛛丝马迹,对面的女人却仍旧是神情寡淡,“猴年马月的事了。”
她眼底毫无波动,甚至是置身事外的语气。
“那就好。”
闻家那位太子爷性情出了名的桀骜冷厉,又风流又薄情,甚至在与姜枳相识以前,林眠就曾听过不少有关这位太子爷的花边绯闻。
林眠并不想看她第二次再走上这条不归路。
-
晚上八点半的夜笙会所纸醉金迷。
“洲爷今天是骑新欢骑累了?大晚上跑这儿睡觉来了。”
这话落下,包厢内哄笑一团。
斜倚在沙发上的人影懒懒掀开眼皮,薄唇冷冽吐出一个字:“滚。”
旁边有些出声解释道:“无良媒l误导观众,编造噱头,下午已经让人处理了。”
“原来是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