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想说我一直没有找到你,我很担心。
银月感受到车内有阿瑟斯每天上下班留下的味道,安心又舒适,眼皮渐渐下坠,真的睡着了。
见银月始终不语,时笑风:果然,他很讨厌我呢。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兜里的一亿星币金卡仿佛刀片割着他。
沉默良久。
时笑风终于忍受不了没有银月的感觉,他跪在银月脚下,抬起脸,执起银月的手贴在脸侧。
目光触碰到银月精致的睡颜,他的眼神快速分开,不敢直视,又忍不住追随他。
银月脑袋歪在一边,脸蛋压出胖胖的弧度,睡得像一只小猫。
时笑风的心都要化了。
黄油小蛋糕。
他在旁边看了很久,从跪到压到血管,两腿发麻,到坐回车上。
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银月的头放在膝盖上了。
车上再怎么也比不上家里。
为了保护颈椎,只能委屈银月这样睡了。
他的手穿插进银月的金发,梳理他滑滑的发丝,银月的头发从不打结。
他摸到一块不寻常的凸起。像是被毒蛇咬住他的手,时笑风猛然僵住。
时笑风呼吸一顿。
没有伤口。
入手光滑细腻,带着滚烫的弧度抵着他的指腹。
那是什么?
他轻轻拨开发丝,露出藏在后颈的那一块红痕。
一股淡淡的草香辛辣气息扑鼻而来,像是新鲜的龙舌兰叶片被切开的味道。
谁的信息素?
时笑风的脑子像是被陈醋泡了三天,连着世界充满了酸楚。
生理理课本上写,雄虫身上会带上雌虫味道,一是他们深度结合后,二是他们有过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
不管哪一种,时笑风都无法接受。
他的眼神顿时阴郁。
是谁?
威尔的信息素不是龙舌兰,那就是跟时维克在一起的时候了。
时维克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一个诅咒,他来时拼命地挣脱这个人,现在依然逃不过,像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那个强大到令原主仅仅是被看一眼,就紧张到无法呼吸的虫。
银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会被当金丝雀一样关起来,不知节制地索取占有他的信息素吗?
他死死盯着那块暧昧的痕迹。指腹不自觉摸索,想要擦去那块刺眼的吻痕。
银月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安静又乖巧。
像他上辈子养的金吉拉小猫,可惜它早已死去。
他的心脏像是泡在可乐汽水里,刺激又麻木,密密麻麻地涌起一丝危险的悸动。
他的奶腺胀得发酸,身体捕捉到了哺育者的心情,尽职尽责地涨奶起来。
时笑风呼吸一窒,衬衫透出奶白的液体,西装外套堪堪挡住,维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封闭的车内,琥珀雪松味扩散弥漫,占有欲地裹住金发雄子。
闻到熟悉的香味。
银月无意识地靠近,侧脸蹭了蹭人体枕头,被浓浓香气包裹着,咂咂嘴后没了动作。
时笑风怜爱地注视着他,摸着他后颈的指尖转向梳理着他的长发。
厨房。
时笑风把奶油挤出爱心形状,他用纸巾擦多余的奶油,您想要什么形状的饼干?小狗还是水果?
银月穿着睡衣,要上次小猫形状的。
他看着蛋糕被放进冰箱,离出炉还有一段时间,转身就走。
您今天一直跟谁在一起?我很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