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有一部分的人流走之后。
为了不让广元县的这些人全部离开,所以竟然选择了封城。
美名其曰他们这么多人都生病了,如果就这么让他们出去的话,万一传染到别的县城就不好了。
所以把他们全部留在广元县,说要给他们治病。
但是这个治病的价格也非常的昂贵。
有点积蓄的人才能治得起,没有积蓄的就只能在那里活生生的死掉。
这段时间因为死的人太多了,引起了民怨。
大家都联合起来告到官府,让官府必须把他们给放走。
因为他们都知道,松阳县是可以免费给他们治病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他们这些人确实是没有钱治病。
就算是把他们强行的留在广元县也没有用,所以广元县的县令就把他们这些没钱治病的人全部都放走。
让他们去祸害松阳县。
至于那些有一点家底的,还是依旧留着他们不让他们走。
听到他们这些人形容的广元县,就连安比槐都倒抽一口凉气。
他满脸不可置信的对楚辞说道。
“大人,这个巡抚大人实在是太狠了,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就不怕被别人给发现吗?”
但是楚辞却阴沉着脸,语气冷冷的说道。
“就凭我的写信给知府这么久都没有个回应,看来这个巡抚确实是有恃无恐。”
这咸阳城方圆百里最大的官就是知府了,但是巡抚他却是比知府还要大一级的。
并且刚好是知府的领头上司,虽然说这个巡抚现在致仕了。
但是才刚刚致仕,他在朝中的实力肯定还有残留。
知府估计也是因为忌惮这个巡抚在朝中的势力,所以迟迟不敢下手。
安比槐听到楚辞这么说,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就算知道这件事情是巡抚所为,他又能怎么样呢?
就连他们上报给知府大人,此事都没有个回应。
实在是让他太无力了。
楚辞看着那些可怜的百姓,对他们说道。
“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来了松阳县,那么放心,你们中的这个毒我会派人给你们解的,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一味药还没到,只能暂时缓解。”
那些人只知道自已在广元县生病县令不让走,没想到自已居然还中了毒。
他们听到楚辞这么说后,瞪大双眼的看向楚辞说道。
“楚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县令还给我们下毒了?”
“县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毒,他之前也并没有这么唯利是从啊。”
“怪不得我们这么难受,我就说嘛,之前就算喝了脏水也顶多是拉肚子,还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样非常的口渴,头晕目眩,原来是中毒了。”
“我们百姓的命不是命吗?他们就算是当官的也不能这么糟蹋呀。”
那些人满脸痛苦,他们是生长在广元县的,广元县就是他们的家乡。
可是现在自已的家乡居然对他们下毒,逼着他们必须远走他乡。
这让他们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楚辞看到他们这样,心中也觉得,自已既然身为当官的。
就该为百姓们谋生路。
楚辞心中暗下决心,这事儿她管定了!
她对安比槐说道。
“你先带大家安置下来吧。”
安比槐也觉得这些人很可怜,立刻点头就带他们去难民营。
虽然说名字就叫难民营,但是那里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是新建出来的,房屋都是崭新的。
住宿条件是不错的,毕竟是免费的。
就在这些难民刚安置下来的时候,知府老爷给她送的石橄榄终于到了。
也不知道知府老爷是不是心中对他有愧疚,所以这次给她送的石橄榄格外的多。
他们松阳县是不用担心缺这个石橄榄了。
楚辞当即就让人把这些石橄榄给左家送过去,让他们立刻着手研制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