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算他是巡抚,可依然做了错事,您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啊。”
听到明熙义正言辞的话,也让知府大人皱眉不悦的说道。
“好了,你一介女子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前途吗?我要是一着不慎,整个明家都要跟着遭殃。”
明熙见她父亲又拿女子说事,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嘴。
如果是之前的话,她没有办法反驳她父亲。
但是现在自从见到了楚辞之后,她认为女子也依然不比男子弱。
但是没办法,她现在面对的是她父亲。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她父亲顶嘴。
所以明熙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爹,既然松阳县的县令找您要石橄榄,那爹总得把这个解药给她吧,要不然的话那些百姓岂不是都要死了。”
知府大人也知道这个石橄榄价格昂贵。
但是出于一种补偿心理,既然他没有办法解决广元县的事情。
那么作为发现人的楚辞,总不能怠慢了。
所以知府老爷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在回去的路上,明熙情绪并不高涨。
她身旁的贴身丫鬟看到之后,安慰的说道。
“小姐,您也别太放在心上,老爷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已的道理。”
“能有什么道理,还不是胆小怕事,怕惹到那个巡抚,所以才不敢管的吗。”
明熙只觉得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她心中也是有正义感的,想要为百姓,为天下做些什么。
所以才会在发生干旱的时候,在咸阳城施粥。
众人都夸她菩萨心肠,却不知她只觉得被束缚的动弹不得。
现在明知道广元县有人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就连她的父亲,都不敢为百姓出头。
难道真的就没人能管得了吗。
她身旁的丫鬟闻言,只能劝说道。
“小姐,老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们明家能有今日,全是老爷小心翼翼打拼出来的,如果为了一些百姓,而和巡抚大人作对,能不能赢暂且不说,我们明家一定会是众矢之的。”
那丫鬟说完之后,见明熙的情绪依然不高。
似乎被困在自已的死胡同走不出来,提醒道。
“小姐别忘了,楚家就是先例。”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明熙。
明熙知道楚家之前权势滔天,是京城当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一心为民。
在朝堂之上需要的可不是一心为民的好官,而是能够懂得大局的圆滑之人。
正是因为楚丞相仗义直言,得罪了朝中不少的官员。
所以才会惹起众怒。
大家联合右相,一起把楚家扳倒。
导致他们楚家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沦落到小小的一个七品芝麻官。
并且还只有一个女子,按照他们的观念,楚家混到最后甚至都绝后了,实在是惨。
也更加让知府老爷不敢轻举妄动。
明熙却惊喜的说道。
“是啊,楚家和别人不一样,楚辞也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不敢管的事,楚辞一定会管。”
她管定了
明熙越了解楚辞,就越佩服楚辞。
特别是广元县这个事情还是楚辞发现的,所以她坚信,楚辞一定不会不管这件事情的。
这几天在修路的时候,他们松阳县又陆陆续续的迎来了300多号人。
一部分是其他县城逃难来这边的,还有一部分就是广元县的百姓。
其他县城逃难过来的还可以理解,但是让楚辞不明白的是。
他们广元县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生病了。
在明确知道,只要来松阳县就可以免费治病的情况下,为什么还来这么点人。
楚辞去找那些新来的难民,对他们问道。
“你们广元县现在不是已经有很多人都生病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来呢?”
那些新来的难民,在看到楚辞之后,竟然情不自禁的哭出来。
虽然说他们从未见过楚辞,但是现在有人关心他们,在意他们。
也让他们非常的激动,其中有人带着哭腔说道。
“县令大人啊,我们广元县如今简直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楚辞听到他们这么说后,心中一紧,那个新来的大官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吗。
楚辞安慰他们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既然到了我松阳县,那么就不会有人会伤害你们,你们细细道来,广元县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人也知道来了松阳县,就算是彻底逃脱炼狱了,所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楚辞听完他们这么说后才明白,原来广元县的那个大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