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刚踏入这间足以容纳千人的圆形实作训练场,一股混合着泥土与傲慢的寒意便扑面而来。她已经换掉了那身略显拘束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为了实战教学准备的黑色高弹力运动背心与紧身格斗裤。
这套衣服将她那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喷张的身材展露无遗:36e的傲人峰峦将工字背心的领口撑到了极致,随着她野性的呼吸起伏;下摆收束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圈带着深刻马甲线与腹肌轮廓的小麦色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格斗裤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随时爆发的力量感。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学生的问好,而是一记迎面而来的强效「重力咒」。
「咚——!」
一声闷响,师皎月脚下的地砖瞬间碎裂成粉末。原本轻盈的身体彷彿被套上了万斤重的枷锁,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脏器。她膝盖猛地一软,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全凭那股子在贫民窟打滚长大的不服输蛮劲,她双脚如老僧入定般死死抓地,硬生生顶着重压,脊椎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撑住。
「哎呀,这不是新来的『贫民窟导师』吗?怎么一进门就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
看台高处,一群穿着镶金边校服的贵族学生正戏謔地俯视着她。说话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一个眼神阴毒的纯血精灵。而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斐林与克劳德正并肩而坐。斐林优雅地啜饮着冒着热气的红茶,金绿色的眼底藏着一丝玩味;克劳德则冷漠地用白布擦拭着寒光粼粼的佩剑,彷彿演练场中心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老师,这是圣罗西的传统——『新教员测评』。」那名副会长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的重力再次加倍,「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你还是回贫民窟去修水管吧,那种粗活才适合你这种低阶、生殖力旺盛的半兽人。」
师皎月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脊椎沟滑入裤腰。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琥珀色的裂纹金瞳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上方那群高高在上的「天龙人」。
她脑海中闪过那份标註着「深度交配义务」的合约。只要签了,她就是这群贵族眼中的「试验田」;只要拿不回国手资格,她这辈子就只能沦为繁衍的工具。龙赫那句「一切磨练你都得受着」犹如毒咒,在她耳边盘旋。
「测评……是吧……行,老娘接了。」她挤出这几个字,喉咙里泛起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接着,更过分的恶作剧降临了。几名水系魔法班的学生挥动魔杖,训练场侧边的高压水管突然失控爆裂。
「哗——!」
冰冷、混着污泥与铁锈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淋在师皎月身上。那件原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在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曲线之上,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底下的肉色,尤其是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属于龙赫标记过的红印。琥珀色的长发被泥水黏在脸颊与颈部,显得无比狼狈。
「哈哈!看啊,那样子真像一隻掉进粪坑的流浪猫!」
尖锐的嘲笑声在场馆内回盪。师皎月站在泥水中,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进沟壑深处,寒意入骨。但更冷的是周围那种看戏的眼神,那是看待畜生般的冷漠。
忍住。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只要三个月……等老娘拿回资格,一定要把这间学校所有的红木桌子都拆了餵狗!
此时,斐林放下茶杯,目光锁定在师皎月被污水打湿的背影上。那原本充满野性的豹类基因在泥泞中显得更加倔强,尤其是她那双即使被重压致伤也不曾下跪的长腿,让他心头莫名一热。他低声对克劳德道:「这头豹子,意外地能忍啊。」
克劳德动作微僵,他死死盯着师皎月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抹残缺红印。那是龙赫留下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躁。
「老师,」看台上的副会长继续挑衅,恶意更甚,「这只是开胃菜。圣罗西的学生体弱,等下的『实战演示』,还请老师『多多包涵』,用你那sss级的体力教教我们,什么叫『耐力』啊。」
师皎月抹了一把眼前的泥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浊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那抹野性已经被生生压制成了深沉的暗色,那是猎食者出击前最后的死寂。
「废话少说……下一个是什么,儘管来。」
她湿透的背心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兇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