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色迷心窍的小蛇到底怎么回事?谁教你夸别人老婆香的?!”
“……”
白玉京被他质问得一阵匪夷所思,他简直无法理解像凤清韵这样温柔漂亮又端庄的大美人,到底为什么会看上龙隐这种桀骜不驯说话还不中听的天道。
于是,在短暂的莫名其妙后,小美人当即伶牙俐齿地反唇相讥道:“您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与其迁怒别人,还是先反思一下您自己吧!”
凤清韵面色腾一下红了,龙隐原本正醋上心头,闻言却一顿:“……你说他是我什么?”
白玉京听到他居然反问,一时间恨不得跳起来质问他:“清韵可是三百岁就嫁给你了!不是你妻子是你什么?你想不认账吗!”
……这漂亮小蛇的认知到底是怎么被人养成这样的!?
凤清韵羞得心头发颤,深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想要开口纠正,却被龙隐神色严肃地打断道:“确实,你教训得对。”
白玉京:“……?”
“他是三百岁就嫁给本座为妻,这么多年来是本座愧对于他。”
凤清韵:“……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
看着龙隐堪称和颜悦色的表情,白玉京只感觉匪夷所思,他完全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难道魔尊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吗?
……和他家情绪稳定的夫君相比差远了,真不知道清韵到底喜欢他什么。
不过从这一句开始,龙隐莫名对他和颜悦色了许多,不管他和凤清韵聊什么,对方都不打岔。
看着凤清韵轻而易举便能拿捏他夫君的姿态,白玉京羡慕得不行。
毕竟相较之下,玄冽的醋意绵延得宛如一眼望不到头的冰川,到最后白玉京实在是担惊受怕得不行了,只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说自己有孕在身,夫君不让他久坐。
凤清韵闻言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但最终他没说什么,只是在离别之际,低声和白玉京说了一些心里话。
原本和他有说有笑的小美人闻言一怔,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音,最终才神色黯然道:“……我知道了,多谢你,清韵。”
白玉京走出剑阁时,仙宫之内阳光依旧。
只不过,当那些欢笑声逐渐落幕后,掩盖在下面的悲怆与孤寂终于无处遁形地扑面而来。
身旁之人依旧无法显现,甚至连心声都听不见太多了。
在方才的交谈中,如果不是白玉京能感受到玄冽一直拥抱着他,他恐怕会以为那人已经彻底不存在了,从而惶恐不安到极致。
在这一刻白玉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久前那些情色而香艳的画面,其实都是玄冽为了逗弄他在心底编织出的幻相,那人真正的心声中,只有听不尽望不穿的荒芜。
白玉京在巨大的寂静中站在剑阁之外,看着眼前巍峨灿烂的仙宫,心中却生出了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酸楚。
就仿佛从踏入异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的丈夫一定要走上那条道路。
他谢绝了白若琳的陪同,拉着玄冽的手下了山。
两人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在异界他乡,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当夕阳西下,火烧云连天而起时,白玉京再控制不住心头的委屈,停下脚步可怜巴巴地看向身边的空无之地,难过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玄冽当即抬手将他搂到怀中,揉着他的头发轻轻安慰着他。
然而,白玉京只能感受到拥抱,听不到任何声音,连眼泪都会穿过对方的身体滴在地上,他终于难以忍受地啜泣起来。
临行之前,凤清韵告诉他,时空裂隙每日只能开启一次,不然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白玉京表示理解。
而后,凤清韵又含蓄地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在这个世界多呆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白玉京刚好可以借着玄冽无法显形的日子,去逐步适应彻底失去玄冽,甚至要和他刀剑相向的可能未来。
对离别之事尚无实感的小美人猝不及防地被人提醒了残酷的未来,当场便瞬间怔在了原地。
温柔的花神眼底透着悲悯与不忍,最终却还是温声道:“万水千山不足为惧,你们最终一定会在希望之下重逢。但在暂别的时光中,那些孤寂与艰辛却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在等待的日子里,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卿卿。”
白玉京能听出来,凤清韵温柔克制的言语中,其实字字都是他自己和龙隐当年的血泪。
他是真的希望白玉京能够提前适应一些,以防面对那种残忍的可能时,过于痛苦以至哀毁骨立。
但白玉京又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没有凤清韵那么坚强,哪怕适应一万个日夜,他也不可能当真习惯没有玄冽的日子。
他这一生没吃过什么苦,从小便在爱人怀中被纵容着长大,除了被人“抛弃”之外,吃过最大的苦不过是给沈风麟拽下了两枚鳞片。
所谓的适应最终只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