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喷多少,我们就灌多少怎么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染上浓浓的诱惑。
姜瑶哭着点头,只要能让她现在高潮,就是让她在床上和廖弘宇做一天一夜她都愿意。
这场激烈的性爱如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姜瑶无数次认为廖弘宇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总能挤出几滴眼泪哭诉自己不配和她做爱。
每当到这时候,姜瑶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抱着他哄,哄过火了的话免不了一场加时赛,哄不好这场比赛都无法结束。
哄来哄去都是要挨肏,姜瑶望着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指尖擦过他的发丝,无力地想到:早知道一开始就不上他的床了。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隔壁早就停止了动静,寂静的夜再次笼罩两人。
姜瑶的脚踩在廖弘宇腹肌上,腰下垫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她垂眸盯着给自己按腿的男人轻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干嘛吗?”姜瑶一脚蹬到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骄纵。
廖弘宇笑着爬过来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配合着她带上一丝疑惑:“哦?在干嘛呢!”
“真笨,你不是说要怀宝宝吗?这样更方便它们着床。”
对上廖弘宇带有玩味的眼神,姜瑶耳廓红了几分扭过头撇了撇嘴:“我知道你结扎了,我现在还不会怀上,但我不也是在练习嘛。”
“你这样会不好清理,明天可能会发烧的。”
姜瑶搭上他的手背,细细摩挲凸起的青筋,语气软软道:“那你不清理呗~就让老公的精液在我肚子里多呆一会,我看别人还插着睡觉呢。”
廖弘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弯腰将她打横抱到浴缸里放下。
温热的水将她身体包裹着,浴室灯的照射下,她身体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肩膀上的咬痕,身体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交织在一起。乳头被折磨地发肿发烫,阴蒂已经红成发亮的樱桃。
廖弘宇细长的手指在她穴中抠刮着,大量精液顺着爱液滑落出来,浴缸中的清水被弄脏。
廖弘宇抱着她冲了个澡,两人在头顶不断洒落的水中忘情地热吻着。
两人收拾好挤在姜瑶睡的床上,两人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拘谨,两具纵欲后餍足的躯体迭在一起。
姜瑶揉搓着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怎么都无法入睡。
廖弘宇低头吻在她的肩颈,轻声安抚道:“快睡吧,闹这么久也该困了。“
“我没有谈恋爱,那个男生是我朋友,他有对象。”姜瑶转过身面向廖弘宇,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我知道。”廖弘宇闭着眼睛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语气轻松而惬意。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姜瑶推了他一把,她不确定廖弘宇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敷衍了事。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背叛了我,所以当被你误会的时候我没有说。后来发现只要提到他你都很激动,每次都恨不得把我肏死在床上。”
“这样的做爱我好喜欢,所以就没告诉你。”
姜瑶快速捂住他张开的嘴,娇嗔道:“我本来今天要告诉你的,但你一直不让我说话,所以……还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因为我第二天就查到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刻意隐瞒我。”廖弘宇握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嘴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
“你直到现在才和我坦白。你一直欺骗我,还认为我会不知道,作为惩罚,我不让你高潮。这很合理吧。”
姜瑶这才想到廖弘宇方在提到的故事——tantalize。
冷笑一声想到自己也同样有生气的事情,她背过身挣脱他的怀抱语气淡淡地:“别碰我,生气呢。”
“怎么了?还有什么误会没说开吗?”廖弘宇大手一捞将她搂进怀里。
“你是不是不想公开?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只做地下情人!”姜瑶忍住怒火严肃地开口。
“没有,天地可鉴,我巴不得现在就和你公开。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我们的关系如此特殊。”
“我们不是亲兄妹,血缘无法将我们绑定在一起,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心连心,我无法感受到你的痛苦和委屈,你也无法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们只是法律上的继兄妹,我无法将我对你的占有欲全部摆到台面上来。当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像被凌迟般,每一刻都是痛苦的。”
“我会担心有别的男生勾引你,有的别男生骚扰你。每一种可能都让我焦虑到窒息。”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好吗?如果你打算和别人结婚,我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哥哥,不去打扰你。”
姜瑶诧异地听着对方的表白,她没想到廖弘宇能噼里啪啦讲这么多,多到将她悬在半空中的心稳稳接住。
她转身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声音闷闷地开口:“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廖弘宇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发顶,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