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的枝叶贴紧黑衣,寸寸收拢,隔着单薄的衣物,勒进肉中。
那些被压迫的地方,便顺着藤条的间隙溢出,泄出一线柔软的弧度。
惊刃开始慌了。
她适应了半天黑暗,终于能大致看清些周围的情形。
两人似乎正在一个洞窟里,只是,洞窟的石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
面前的柳染堤也是。
她一身青衣,色如雨后远山,枝叶沿着她的颈项、手臂生长,以她为根,层层蔓延。
青衣、白肤、墨绿枝叶交织在一处,似神亦如妖,难分彼此。
柳染堤靠近时,枝叶便轻响,沙沙,沙沙,落在耳际,于幽然之处涌动。
惊刃更慌了。
“主子,”惊刃结巴道,“这些藤蔓都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柳染堤亲完她的唇角,又亲了亲她的面颊,“都是我。”
“……你不喜欢么?”
她盈盈望着惊刃,摘了惊刃一缕长发绕在手中,揉捻着:“小刺客会害怕么?”
柳染堤眨了眨眼,忽而亲了亲她的眼角,笑着道:“会害怕到掉眼泪么?”
应该不会吧。惊刃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卡壳了半晌:“这…我……”
“害怕也没办法。”
柳染堤亲着她的颈侧,唇边黏着她,漉漉湿湿的。
“谁让你说话不算数,先扔下我一个人跑掉的,坏人。”
浓重的绿意蔓延着,贴着颈线,绕过胸侧,又顺着手臂攀附。
惊刃整个人,就这样陷落在在一重又一重的缠绕之中。
她既无法挣脱,也并未真正感到疼痛,只余下一种失去着力的轻悬之感。
仿佛所有紧绷的、锋利的边角都被磨平,只剩下一些软而嫩的、容易被触及的地方。
“等…等等……”
惊刃颤声道。
柳染堤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甚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不肯听完。
呼吸先一步撞上,下一瞬,唇便压了下来。
不是亲。
更像是咬。
唇相触的一瞬,她的力道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急切与失序。
舌尖那点温热被毫不留情地攫住,又被齿关碾过。
惊刃闷哼了一声。
藤蔓的束缚,让她连偏头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对方的靠近。
唇间的气息被一点点夺走,混乱地交缠在一起,气息错拍,心跳失序。
“唔,主、主子……”惊刃微仰着头,手臂动了动,又被绿意勒回原处。
柳染堤贴得很紧,不肯给她留出一丝喘气的余地,湿而热,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藤蔓乖顺地贴合着她,随着她的动作,勾起黑衣的一角。
惊刃抿着唇,面颊腾起一丝红意,水意簌簌,她偏头不想去听,可惜根本逃不开。
藤蔓很细,柔韧又带着一点点粗粝,绕过柳染堤的腕骨,又似细绳般缠上她的指节,没入时,触感就…很奇怪。
“小刺客濕潦潦的,”柳染堤亲着她的耳尖,“就这么喜欢我?舍不得我走么?”
她黏糊糊的,浸得绿蔓枝叶都盈着一丝光,顺着弧度滑过,滴落在不知何处。
“主子,我…我……”
惊刃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肩骨不自觉地收紧,又被藤蔓掰开,按回原处。
潮腻顺着腕骨漫开,滴答地淌过枝叶,柳染堤瞧着她失神的模样,心情很好,捏住她的下颌。
惊刃落入她掌心,被迫仰起头,唇边微张,刚喘了两声,缠着须蔓的指骨便塞了进来。
“唔、嗯!”
惊刃下意识想合拢,又生怕自己咬到主子,便只能勉力张着。
指节在唇中搅动着,沵淖地响,惊刃咳了两声:“唔、呜,咳咳……”
青藤细细密密,铺天盖地,每一条都很细,粗的也就和指骨差不多,细的便如细绳一般。
藤蔓爬过黑衣,勒出簌簌的细响,缠着被藏起来的一小点,窸窸窣窣,不肯放开。
“够…够了,我…咳咳……”惊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音,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气息乱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失了节奏,热意漫出来,濡湿了一小片黑衣。
惊刃难耐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眉睫紧蹙着,被两根指塞满的唇黏腻腻的,溢出好多。
总认为自己是‘刀刃’一样,又倔又不听话的人,被她弄得软绵绵,湿渥渥。
枝蔓一松,惊刃便栽了下来,落进她的怀里。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手指贴着黑衣,柔柔地一划。
“嗯!”怀里的人可经不起再一次,再一次的划动,拽着她衣领的手都攥紧了。
长发早已散开,黏着面颊,黑衣凌乱地裹着身骨,被撕扯出好几道口子。
小刺客可抠门,黑衣全是买的锦绣门清货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