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顺着中缝上下缓慢揉按。
昨夜被彻底撕裂破开的隐秘深处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节反复碾压研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顺着脊髓直冲头顶。
“呀……别按那里……药刚涂好……”
黎念念带着浓重的哭腔求饶,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眼角迅速漫上一层通红的水雾。
“我看看消肿了没有。”
裴渡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屈起指节,带着湿热的水汽,精准地按压在了顶端那一粒熟透充血的小核上,指腹缓缓打着圈。
“啊……呜……”
强烈的快感与酸胀瞬间炸开,黎念念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了裴渡宽阔的肩膀上,张嘴咬住了他卫衣领口的布料,呜咽声全被闷在喉咙里。
体内的软肉剧烈抽搐收缩,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滚烫清亮的黏液,瞬间将男人的指尖浸染得一片湿滑。
裴渡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掌心泛滥的春水,手指在滑腻的水液中缓缓滑动,恶劣地将汁液抹匀在两瓣软肉之间。
“念念,你这里真软。”
他伏在她耳边沙哑低语,犬齿恶狠狠地磨了磨她通红的耳垂。
黎念念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水,浑身泛着动情的淡粉色,趴在他怀里轻轻抽泣,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还在止不住地细微发颤。
地下车库通道里,突兀地传来一阵极其清脆、节奏缓慢的高跟鞋踢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