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的知州和官员正引领着当地的盐农紧锣密鼓地制盐,淮南的盐质地雪白细腻,一点也不比江南的差,已有不少盐商弃了江南选淮南谈合作,交了不菲的订金,左相在江南的盐务已受到了不小的打压。
每每到这个时候,她才听得格外专注。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
江南的春天,春意盎然,桃红柳绿,杏花春雨,处处充满着勃勃生机。
花娘的衣裳越穿越薄,更添诱惑,脸上的笑容比春光还要甜蜜几分。
一天晚上,凝雪无意间在翩翩耳边说道:“听闻明日大街上会很热闹呢。
三月京都的会试已过,明日是发榜日,听闻朝廷已派邮驿将榜单传抄至各州府了呢。”
正趴在枕上的翩翩猛地坐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凝烟笑道:“姑娘,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转转吧,早早出发,看看榜单,再吃吃江南的小吃,晚点归来也没关系。”
榻上的翩翩咬了咬唇,半晌轻轻“嗯”
了声。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翩翩坐在铜镜前,由着凝烟给她梳发髻,她上着鹅黄色对襟衫子,下着雪色留仙裙,睫羽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眸,琼鼻一管,红唇娇艳,肌肤莹白如雪,两枚翠绿的圆溜溜的耳铛挂在耳朵上的软肉上,仿若缀在藤曼上的两颗青葡萄。
一只橘白相间的猫儿“喵呜”
一声跳上了她的腿,翩翩不由得抚摸它温暖的毛色,脸上露出了一个浅笑。
凝雪和凝烟俱是侍女装扮,凝雪轻声道:“姑娘,走吧。”
翩翩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