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罢,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让皇后退下。
可他那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又皱了皱。
皇后递刀的同时,华妃这一头,也在暗处动了。
华妃虽已降位,那骄横的心气却半点没减。
她听说甄嬛这些日子风头无两,又独揽了太妃尊封的功劳,更兼皇帝夜夜留宿碎玉轩,直恨得牙根发痒。
可她的把柄,一多半还攥在甄嬛手里,一时发作不得,便把这口恶气,全撒在了曹琴默身上。
这夜,周宁海摸进了曹琴默的寝殿。
曹琴默刚哄睡了温宜,见他进来,浑身就是一哆嗦。
这些日子,她早已被这高大的太监拿捏得死死的。
温宜的命门在他手里,年妃收受贿赂的旧账,又有一半是她曹琴默替周宁海经的手。
她这两头,哪一头都挣不脱。
“曹贵人。”
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听说你前儿,又替那甄嬛,递了年家收受贿赂的口供。
你倒是会做人,脚踩两条船,踩得挺稳啊。”
曹琴默脸色煞白:“周公公,我那是被逼的……”
“被逼?”
周宁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娘娘还没死呢。
你就急着另投高枝。
你当娘娘是死的,当我是死的?温宜那丫头,可还薄着呢。”
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喊,只一个劲儿地摇头:“没有,我没有背叛娘娘……我那是……权宜之计……”
周宁海“哼”
了一声,扯着她半拽半拖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他一把撕开她的中衣,露出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白腻的奶子,那两点深红的奶头涨得发硬,粗手攥上去用力揉搓。
曹琴默那体态丰腴的身子,被他按得陷进锦褥里,柳腰乱扭,白生生的腿绞作一团。
“那你今晚,就把这权宜之计,给小的好生交代清楚。”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去解自己的裤带。
曹琴默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
为了温宜,她只能忍。
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
坤宁宫里,江福海照例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一寸一寸地揉捏。
皇后半阖着眼,懒懒地嗯着,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隆起。
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地勾着、蜷着,把这中宫皇后骨子里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痒,全蹭进了奴才的裤裆里。
端妃那条线,福海也没闲着。
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汤药的名头进了端妃宫里,那汤还未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
安陵容那儿,福顺又添了新的花样。
安贵人这朵被安比槐那案子拿捏得死死的娇花,正一步步沉进那越来越深的泥里,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一日比一日诚实地迎了上去。
刘保守着他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
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
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又过了两日,那太妃尊封的旨意,到底还是传到了慈宁宫。
太后何等精明。
她一听说皇帝下旨同尊诸位太妃,独独把敦亲王生母温僖和果郡王生母舒妃一并抬了起来,心下便转了好几个弯。
这主意,皇帝断然想不出来,必是有人在旁点拨。
有人便趁着这当口,到太后跟前递了话。
“太后娘娘,奴才瞧着,莞嫔自打复了宠,就越发地没个避讳了。
前朝敦亲王、年大将军的折子,她都敢插嘴。
这太妃尊封,听说便是她出的主意。
一个嫔,手都伸到宗庙里去了。
往后,怕不是这六宫之主,都要听她的使唤。”
太后听罢,柳眉一竖。
她最恨的,就是后宫女眷仗着圣宠干政。
当年先帝在时,她亲眼见过多少宠妃,因着这“干政”
二字,落得个身败名裂。
如今甄嬛这丫头,竟也敢走这条路。
“去,把莞嫔给哀家叫来。”
太后冷冷地道,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
甄嬛得了传召,不慌不忙地梳妆整齐,去了慈宁宫。
她进门便跪下行了大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太后冷眼打量着她,半晌不叫起。
那冷眼,在甄嬛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道。
扫到她跪得笔直、却因着前夜被康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