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软蛋,早泄的玩意儿,也配让你为他掉泪?”
安陵容身子一颤。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听懂了福顺这话里,那一层,被下流和玷污裹着的、荒诞的、唯一的暖。
她没说话,只缓缓地,闭上了眼,把两条腿,悄悄地,分开了些。
福顺会意,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也不急着脱衣裳,只俯下身,先把安陵容那身半湿的中衣,一件件地,褪了去,露出她那具,被调教得,早已熟透了的、白嫩柔软的身子。
那身子,曲线玲珑,柳腰不盈一握,玉腿修长,是松阳县里养出来的、透着江南水气的灵秀。
“今儿夜里,”
福顺喘着粗气,“小的,陪您,好好乐一乐。
您这脚,前阵子,小的给洗得,可还舒坦?”
他说着,竟真就捧起了安陵容一只,白嫩嫩的脚丫。
那脚,生得极好,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脚趾圆润,粉嫩的趾甲,像五粒小贝壳。
福顺把那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那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得“啧啧”
响。
安陵容浑身一激灵,那被舔的脚,又痒,又麻,一股子说不出的酥,从脚心,直窜到了小腹。
她咬住唇,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福顺得了她的反应,越发来了劲。
他抓着安陵容那只脚,凑到自己胯下,把那解开裤带、弹出来的、硬得发紫的鸡巴,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
“安常在,”
福顺喘得像条发了情的狗,“用您这脚,给小的,夹一夹。
小的这些天,可憋坏了。”
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
她分明该把这畜生,一脚踹开。
可她那两只脚,却像被焊住了似的,竟真就,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缓缓地,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粗又烫,青筋虬结,磨得她脚心,一阵阵地发麻。
马眼处渗出的那一线黏糊糊的淫液,随着她的套动,糊了她一脚背。
“就这……就这劲儿……”
福顺爽得倒抽凉气,眼睛都红了,“安常在这脚,比那窑子里的婊子,还会伺候人……”
安陵容一边套,一边,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骂着自己下贱,骂着自己,竟堕落到了,用一双脚,去伺候一个太监的地步。
可她那身子,却在这极度的羞耻里,被那根作恶的鸡巴,勾得,淫水直流,两条腿,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竟鬼使神差地,收拢了脚趾,去碾那龟头冠的马眼,大脚趾一下一下,碾得福顺浑身发抖。
“脚趾……”
福顺倒抽着气,“用大脚趾碾小的这马眼……对,就这儿……”
又套了百十下,福顺忽地抽出那根鸡巴,凑到安陵容唇边。
“嘴,也不能闲着。”
福顺喘道,“安常在,自己,含进去。”
安陵容泪眼朦胧地望着那根腥臊冲鼻的鸡巴,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到底,还是自己张开了嘴,往前一送,把那发烫的龟头,主动含了进去。
那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直流,可她没停。
她缓缓地,把柱身往里吞,吞到底,那龟头直顶上咽喉,喉咙一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绞得福顺“啊”
地仰起了头。
“深……”
福顺按住她的后脑,“吞到底,用喉咙给小的,绞……”
安陵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
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
安陵容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
福顺这才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喘了几口,还不肯歇。
他把住安陵容,翻了个个儿,按趴在枕头上,一只手掰开她那两瓣,瘦而未减圆润的雪臀,露出那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另一手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挤进那淌水的屄缝,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
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
福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地,往最深处捣。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再也压不住的、似哭似喊的呻吟。
“安常在……您给小的说说,”
福顺一边干,一边喘,“那皇帝,有没有,像小的这样,把您,从上到下,喂得这么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