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这具身子,在这最不堪的蹂躏里,反倒一点一点,暖了过来,活了过来。
那根作恶的鸡巴,每顶她一下,她便觉着,那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东西,被撞散了一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上送了送,像在贪图这片刻的、忘掉一切的空茫。
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止不住地,往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他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地,抽身出来。
“安答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往后,小的会常来。
您就安心,做小的的女人。
至于您父亲那案子……”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帮您,想想法子。”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究竟还有多长。
她只觉着,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华妃复宠,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另有一桩,不能为外人道的交易。
她这一曲《楼东赋》,固然勾起了皇帝的旧情。
可真正让她重夺恩宠的,还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她对皇帝的“让步”
。
这“让步”
,落在皇帝的耳里,是华妃收敛了锋芒,愿意安分守己。
可落在她自己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盘算。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与心腹周宁海密谈。
“娘娘此番复宠,实乃天大的喜事。”
周宁海谄媚道,“只是……娘娘,那沈眉庄假孕一事,如今,正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再拖下去,恐夜长梦多。”
华妃冷哼:“急什么。
钓鱼,得等鱼咬钩了,才拉线。
那沈眉庄,如今正抱着她那假肚子,满心欢喜。
等她在皇帝跟前,把‘喜事’闹得越大,被戳穿的那一日,才摔得越狠。”
她说着,往那铺了狐皮的软榻上一倒,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那身寝衣便从她膝上滑下去,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她也不去遮,只拿脚尖,一下一下,虚点着榻沿,那脚上未着鞋袜,五根粉嫩脚趾养得娇嫩,玉足白生生的,随着她说话,懒懒地勾着。
周宁海跪在脚踏上,一双眼,不受控制地,往娘娘那截小腿、那只光脚上瞟,喉头发紧,声音都哑了半截。
华妃似有所觉,斜眼睨他,忽地把那只光脚,往周宁海面前,轻轻一抬,脚趾几乎要擦上他的下巴:“看什么?”
她似笑非笑,“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这奴才,配瞧的?”
周宁海连忙低头,额上沁出汗来,嘴里连声道不敢,那眼神,却还黏在娘娘那只玉足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倒是那甄嬛,才是本宫的心腹大患。
这贱人,仗着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把皇上的魂都勾了去。
若不除了她……”
周宁海会意,压低声音:“娘娘的意思是……”
华妃缓缓道:“先别急着动甄嬛。
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让沈眉庄那桩事,彻彻底底地,败露出来。
让这宫里的风向,先转向沈家。
等沈眉庄倒了,甄嬛没了帮手,孤掌难鸣,再慢慢收拾。”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
这后宫,是一盘棋。
而她华妃,要一步步地,把那些个碍事的人,全都,碾成齑粉。
华妃复宠的消息,也传到了沈眉庄耳中。
沈眉庄本就因着父亲被牵扯进安比槐的案子,心里不安。
如今,又添上华妃复宠这一桩,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她比谁都清楚,华妃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和甄嬛。
而她自己,如今又“有了身孕”
,正是最脆弱、也最招人嫉恨的时候。
“华妃这个贱人……”
沈眉庄在暗处,攥紧了拳头,“她此番复宠,必不会善罢甘休。
若让她知道了我这……”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自己这“身孕”
,来路不正。
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刘畚开的药,那月事不至的异样……这一切,让沈眉庄心里,始终悬着一把剑。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怀疑,自己这“身孕”
,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