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
不是冷。
不是药力残余的痉挛。
是一个在深渊中沉了三年的人,终于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身上烙着的全部伤痕。
云逸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苏清月垂落的银白色长发拢到了耳后。
露出了被泪水打湿的半张脸。
冰蓝色的眼眸中,泪光和清明交织在一起。
55的理智值。
不够多。
但足够让苏清月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
也足够让苏清月为此流泪。
眼泪无声地流着。
石室中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和泪珠滴落在兽皮上的细微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