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现在本座是被你征服的女人。
本座的屄是你每天在操的屄。
本座的穴里每天被你灌满精液。
你觉得本座现在该说什么——本座后悔了?本座良心发现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攻击性。
像是在用尖刺保护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说什么。”
云逸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想确认——你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运作方式。
布局、阵法、弱点。
如果将来需要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
红莲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笑出了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心思后的无奈苦笑。
“你倒是实际。”
她靠回墙上,橙红色眼眸中的攻击性消退了。”
行。
本座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结构。
锁链架的材质、药浴池的配方、灵力抽取阵的核心阵眼位置。
你想知道什么本座都能告诉你。”
“好。
等我想好具体需要什么信息再问你。”
“嗯。”
云逸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掀开了兽皮帘子的一角。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窄谷的岩壁把天空切成了一条窄带,云很白,风很轻。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平静得像个假象。
“红莲。”
他没有回头。
“干嘛。”
“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沉下来了。
沉得像石头落入深水。
“如果莫渊真的成功了呢。”
“成功什么?血祭?”
“血祭。
修复主脉。
突破合道巅峰。
甚至……突破渡劫。”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拍。
石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平静得出奇。
平静到了冷酷的地步。
“那就没人能挡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