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潮吹的液体因为倒挂的姿势,竟直接喷在了沈夜行的脸上与胸膛上,蜜金色的液体混着细小的白沫,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整个阁楼内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蜜煞气味。
那股蜜煞是灼热的火红色,带着烈酒般的辛辣与阳光般的炽热,顺着沈夜行的口鼻直冲气海,与他体内原本温润的白金剑气碰撞在一起,竟激起一阵噼啪作响的火花,让他的纯阳剑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虞海棠从绸带上翻身下来,脸颊酡红如醉酒,胸膛剧烈起伏,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到沈夜行身上,一把将他推倒,让他仰躺在床上,自己则分开蜜色长腿,扶着那根早已被她的潮吹弄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蜜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试探,虞海棠就这样凭借着潮吹后极度湿滑的蜜汁与高潮后依然紧窄却充满弹性的肉壁,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
粗长的肉棒被她泥泞滚烫的蜜穴一寸寸吞没,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长吟,“啊——好深——顶到头了——”
沈夜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坐弄得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昂扬被一处前所未有的销魂之地紧紧包裹。
虞海棠的蜜穴与她豪爽的性格完全不同,里面并非一味的紧窄,而是层层叠叠、富有节奏的吮吸与绞缠,肉壁滚烫如烙铁,每一次蠕动都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都融化掉。
蜜汁多得像是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坐下,被挤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滋一声喷溅出来,糊满了两人的腿根。
“怎么样,姐姐的鞘,够不够紧?”
虞海棠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蜜色长腿跪在他腰侧,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高速骑乘。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凶猛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重重坐下,让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稠的水声与她毫不压抑的娇喘。
沈夜行起初还能凭借着在牡丹阁与芍药馆学来的呼吸法,试图以腰胯的律动去配合她的节奏,却很快发现,虞海棠的节奏根本不给人配合的机会。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蜜色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起落而剧烈颤动,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甩动,汗水飞溅,每一次深坐都让沈夜行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被那股火红色的蜜煞狠狠烫了一下,纯阳剑种被那股蛮力撞得摇晃,几次都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直接缴械。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榨干的……”
沈夜行咬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不再是情欲的汗,而是被那股刚猛剑意逼得气机震荡的虚汗。
他猛地想起谢昙烟那夜以柔化刚的收缩卸劲,以及白芙蕖那股以静制动的纯净洗练,脑中灵光一闪,不再试图去跟上虞海棠的狂野节奏,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气沉入丹田,让自己的腰胯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向上迎击。
就在虞海棠又一次重重坐下、龟头狠狠撞在花心的瞬间,沈夜行腰胯猛地向上用力一顶——
这一顶,时机、角度、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撞在虞海棠因为高速起落而产生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上。
虞海棠只觉得花心被一股更加刚猛的力道反向撞开,整个蜜穴深处先是一麻,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花心直窜脊椎,让她高高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你——”
沈夜行得势不饶人,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不再让她主导节奏,而是以自己的呼吸为号,腰胯开始主动发力。
每一次虞海棠抬臀,他便向上迎击,每一次她坐下,他便用龟头抵住花心重重研磨。
两人的撞击从一开始的单方面碾压,变成了针尖对麦芒的对撞,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沉闷,烈红大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还敢还手?”
虞海棠被他这一下反击激起了更强的胜负欲,非但没有认输,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头,将那对晃动的豪乳直接压在他脸上,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试图用更快的频率把他重新压制下去,“看姐姐不把你撞到求饶——”
沈夜行被她的豪乳再次闷住口鼻,却不再慌乱,反而张口含住一颗在眼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胯的动作丝毫不停,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带出大股蜜金色的黏稠蜜汁,溅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
汗水与爱液在两人之间疯狂交织,沈夜行蜜色与白皙的肌肤紧紧相贴,每一次对撞都带起一片水光。
虞海棠的呻吟从一开始的豪迈畅快,逐渐变得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音与哭腔,她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清俊的剑客,一旦掌握了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