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本进程,使得我们全都解锁了这个任务。”
高洛蒙摸着下巴:“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了?我们刚才敲了很久的门,一直没人开。裴浩斯多推测你不在房间里。”
阿格约特点了点头,笑道:“我去找诺薛拉森了。”
高洛蒙睁大眼睛,拿腔作调道:“你半夜去找那个npc,你果然和他恋爱了吧!”
阿格约特刚想解释,高洛蒙又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现在的目光是带着笑的,真的恋爱了?”
阿格约特哭笑不得:“副本的进程被推进了,我当然感到开心。”
不过,和诺薛拉森说话也确实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他默默在心里补上。
“我和他说了几句话,触了副本的关键词,于是,新的阶段任务出现了。”阿格约特说。
“你们说了什么话?”裴浩斯多问。
“嗯……这个最好叫上其他的玩家一起说。”阿格约特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打扰别人睡觉不是一种美德,这件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故弄玄虚。”高洛蒙咕哝了一句。
……
第二天,阿格约特带着全部玩家来到诺薛拉森的房间门口。
劝说坎霍克一起过来需要一点时间,但经过一个副本的磨合,他对阿格约特不像最开始那么抵触了,为了通关副本,他愿意跟着这位反游戏联盟的成员一同做任务。
“诺薛拉森,我们到了”阿格约特一边敲门一边说。
其他玩家在场的时候,他并不会像单独相处时一样称呼诺薛拉森为“主神大人”。
诺薛拉森打开门。
他微微睁大眼睛,有些窘迫地说:
“你已经把你的旅人朋友叫过来了,但我还差一点。我的族人们正沉浸在复仇的喜悦之中,除了戈翰杰和达金康之外,他们可能都不愿意帮助我进行那个魔法。”
“什么‘复仇的喜悦’?”高洛蒙提问。
诺薛拉森叹了口气,把他的族人制造瘟疫的事情说了出来。
“要不要和国王说这件事?他们应该接受惩罚。”伊妲拉提出假设。
“不行。”诺薛拉森说,“我们家族已经成为了贵族,就算被现,我们也不会得到罪名的。”
“那怎么办?”伊妲拉苦恼起来。
“诺薛拉森有一个办法,只要能凑够一定数量带着他们家族血脉的人,他就可以使用一个新的魔法,让所有王国居民身上的花朵全部消失,从此以后,所有人都可以再也不被花朵的标签蒙蔽双眼。”
裴浩斯多皱起眉:“但你刚才也说了,诺薛拉森的族人不愿意帮忙,我们该怎么办?”
阿格约特笑起来:“这就得提到我的一个猜测了。”
“什么猜测?”裴浩斯多问。
诺薛拉森在此刻沉声开口:“阿格约特说,你们可能是我的族人。”
“什么?我们身上的花不是来自普普斯的幻术吗?”伊妲拉睁大眼睛。
阿格约特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布料下的花朵轮廓,从容地抬起眼:
“然而,我们并没有进入这个王国之前的记忆。记得吗?在副本的最开始,我们因为一种叫‘遗忘之花’的花朵失去了记忆。”
“我们的真实身份或许不是旅人,而是一群前往这个王国探亲的人。”
“先祖的投影中,他有一部分族人离开了王国。副本不会平白无故地埋下伏笔,我觉得,我们极有可能是那些离开王国的族人的后代。”
“这太牵强了,你能用什么办法证明?”坎霍克质疑道。
“很简单。”阿格约特看向诺薛拉森,轻笑道,“亲爱的,请使用一个能够鉴别血脉的魔法吧。”
诺薛拉森瞥了他一眼:“别叫我‘亲爱的’,我们可能是同族人。”
阿格约特保持脸上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副本里扮演诺薛拉森的后代而已,实际上,在副本外的现实世界,他与诺薛拉森都是实验室出来的人,诺薛拉森还比他小一岁。
他们之间没有伦理的束缚,相反,因为实验室的产物已经所剩无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对方能让他们彼此产生爱意。
一想到这件事,阿格约特就感到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难道他真的爱上诺薛拉森了?
阿格约特看着诺薛拉森漂亮的脸,脑中莫名产生了几缕混乱的想法。
高洛蒙拍了拍阿格约特的肩:“哦,真可惜,你喜欢的npc其实和你是亲戚。”
阿格约特反驳道:“几百年前是亲戚,现在的血脉联系已经淡得和水一样了。”
裴浩斯多就着这个思路质疑道:“血脉联系淡了,魔法会不会不认我们是你的族人?”
诺薛拉森摆了摆手:“没关系,只要你是我们家族的后代,我们之间就会有一种魔法意义上的联系。”
说着,他又从不知何处拿出一本魔法书,撕下一张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