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看看,我们的母狗有多骚浪,她简直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为了肉棒多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哦!”
旁边的人还在卖力介绍。
陈以楠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
只可惜袁歆的肉棒持续挺进,替她发出了另一种回答。
“哦~啊……啊……!
好大,好满!
主人的肉棒,都进来了!
!”
她被抽插地淫水潺潺,噗嗤噗嗤地开始泄身。
“说,母狗最爱什么?”
他继续抽插,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
“唔……唔……”
陈以楠平时日随便说的话,此刻却像灌了棉花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不说可就不给肏了哦?”
挑起陈以楠性欲,高潮之后的她,眼罩底下媚眼如丝,已经开始神志模糊。
“母狗、母狗……最爱……”
她不敢说了。
袁歆用力一挺,肉杵一捅到底,顶在子宫口,问,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陈以楠的小穴肉腔翕合,一点一点偷偷吮吸着肉棒,自己却只字不肯说。
袁歆哪里会给她这种小偷小摸的动作机会,他不由分说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紫红龟头和粗壮肉柱上,都挂满粘腻的白浆。
陈以楠感觉下体一空,莫名慌了,她连忙摇臀,示意自己愿意服从。
“母狗、母狗……最爱主人的肉棒……”
她戴着眼罩,眼罩下却有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说完这句话,仿佛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松软下来。
袁歆笑道:“这不就对了嘛?”
说罢开始抱起她,从餐桌上抱下来,扶着她双腿,字打开,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站着暴力抽插。
“喔喔喔~主人,就这样,肏我!”
“啊啊啊,啊啊,啊——!
!
母狗,母狗去了!
去了!
噫——!
!”
摄像机也很识相,把镜头特写留给两人媾和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振动,噗呲噗嗤的淫水开始肆意飞溅,甚至特意拿到在场新来的嘉宾面前,让淫水尽情喷洒在他脸上。
只见男嘉宾被捂着嘴,四肢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唯有那抹小到看不清的肉花生,掩盖在生殖器毛发里,一挺一挺,轻微跳动。
众人哄笑不已。
陈以楠高潮刚歇,另一个男人马上也接过袁歆的班,新的一轮肉棒开始抽插,她伏在地上,塌腰翘臀,肉穴被无数蜂拥而上的肉棒接连闯入。
“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骚一点!”
“舒服!
舒服死母狗了!
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们的!
主人们,不要怜惜母狗,狠狠肏我,把我肏怀孕吧!”
她发狠地喊了出来。
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空了。
“这可是你说的!
不愧是我们最看好的楠母狗!”
众人哈哈大笑。
丝毫没在意被绑在一旁的男嘉宾。
而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是亲临现场,默默看完这场彻底堕化妻子的盛宴。
足足五六个小时,不带停歇,这群人轮流在陈以楠身上注入浓精,她浑身发丝湿黏,精液肆无忌惮挥洒在她脸上,胸上,乃至头发上。
肚子里的精液更是彻底将小腹涨鼓起来。
这场原始的肉体交媾,一直持续到晚上。
直到散场,她从喊出来那一刻,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李枫的消息。
众宾散去,只留下袁歆,他摘开陈以楠的眼罩,此处只剩下他们主奴二人。
甚至她都无从验证,李枫是否来过。
仿佛开头那惊鸿一舔只是幻梦。
她多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不可能的,她太熟悉了,自己枕边人的大小和形状,自己埋怨爱而不得的一切,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错不了,那尺寸,就是李枫。
袁歆笑笑:“母狗,今天表现不错。
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陈以楠一阵茫然,回哪里去?
家么?
她想起李枫,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
当她在众人面前肆意喊出各种下贱的淫词秽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李枫已经完了。
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堕落到骨子里的女人。
妓女,婊子,他们只会如是评价。
她已经没有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