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做损人利己的事。
」
「我收到了你的道歉,这件事在我这里算翻篇了。
但是你如何经营你和阮林以及公婆的关系,我管不著,我也不会帮你说话。
」
「我已经从阮家搬了出来,以后大家的交集会很少,大家各自安好吧。
「」
韩嘉莉沉默了,她觉得她为自己打算没错,她不想过睁眼就是还房贷的日子,她有什么错?
谭柚从冰箱里取出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皮:「你无非就是想空手套白狼,那你当初就不该选阮林这个人。
」
「你应该选一个独生子,这样以后公婆的财产顺理成章地就是你们的。
可是阮林他有个妹妹,那怎么办呢?」
韩嘉莉喃喃自语:「别人都是这么做的。
」
怎么到了阮棠这儿就不行了?
谭柚懒得再和韩嘉莉掰扯这些,她明明受过了高等教育,但是她的思想却还很封建。
或者说,她不是封建,她只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封建糟粕中那些对她有利的。
她天然地将自己放到了剥削者一派。
就因为她和阮林结婚了,她占了家庭的上风,她就要反过来将矛头对准阮家食物链的底层。
「我书房还有些事,你自便吧。
」
话不投机半句多,谭柚是真不想再和韩嘉莉在一个屋檐下呆著。
幸好他们只来今天一天,再一起住著,谭柚担心自己忍不住掀桌子。
你要说他们坏吧,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可要说他们好吧,他们的心思真的特别让人膈应。
就像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