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此地可以说任何话,只要切中要害。
“不行。”
“到底为什么?”
她拿两只手扯他的胡须,就像女孩扯自己年老长辈的胡子,“你甚至都不是在饶恕我!
至少让我感觉自己做成了点什么吧!”
塞萨尔依旧摇头。
“如果我不指责我和阿婕赫的孩子,责怪她掠夺我的时间和生命,我就不会责备你。
而且说实话,你想方设法报复我,结果每次不是灰头土脸地逃跑,就是报复到你自己头上。
换我如今的视角,跟没长大的小侄女发火用力踹我小腿没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是人了!”
伊丝黎叫道,“或者说从最开始就不是!
在不朽存在眼里,安格兰这一战也不过是小孩打群架!
谋杀、背叛、设伏、听从它族引诱,每一件事都可怕到了极点,你却把它们当成生气的小孩踹你小腿!
你还选我当你的神选者!”
塞萨尔点头。
“说得没错,”
他说,“正因如此,我才会努力感受世俗的亲情。
作为侄女,你不只是乐意见到你的塞萨尔叔叔,还想方设法追逐我的脚步,会拿匕首刺你自己,只为让我和你一起受伤和流血。
你知道的,像你这样在乎叔叔的侄女不多见了,所以我得多给你一些小礼物。
“她瘫在了他身上,“我好累,塞萨尔叔叔。
你是不是在折磨我,就像老猫玩耍自己手里的老鼠?”
“怎么会呢?”
他轻拍她的背,“我可是真心疼爱你,热衷童话故事的小侄女。”
伊丝黎差点从他身上跳了起来:“我早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纪!
真的!
千真万确!”
“但你也清楚,”
塞萨尔对她的表演连眼皮都没动,“只要你不摆出这副荒唐的姿态,非要我把你当成骇人的仇敌,我和你相处的过程可以正常很多。
如果非要说我和你有什么共同点,除了谎言和欺骗,那就是都喜欢无病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