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金发从节肢的缝隙里晃了出来。
“我们想来诺依恩是在灰毛入伙之后!”
狗子捂着仿佛怀了小孩一样微微鼓胀的肚子说,“不要晃啦,我刚吃了这么多东西,要消化一段时间……”
“我觉得再过段时间,这帮人就要无缘无故消失了。”
塞萨尔松开手,说,“如果诺依恩没被攻破,下一批来这地方管事的白痴也不会知道前一批人是怎么没的。”
“是这样吗?”
她嘀咕道,“但力比欧已经提前消失了,那我该怎么办?”
“你别管自己该怎么办。”
塞萨尔说,“我其实不想掺和这种麻烦事,但这地方的祭司有渠道把人送去他们的大神殿……你能同时拟态两个人吗?我是说,让力比欧和小名叫狗子的女孩同时存在?”
狗子迷茫地眨眨眼。
“你是说长两个头出来吗,主人?这可能有点难度。”
这家伙每次发言都能让他的表情变得更阴暗。
“不,忘了这事吧。”
他摇头说,“你先变回力比欧,这事我要跟他谈。
不过,我们得先把小女巫叫过来。”
“那我该怎么和他们说你和我?”
她问道。
塞萨尔卡壳了好半晌,接着才反应过来前一个“我”
是力比欧,后一个“我”
是狗子。
“你去跟他们说,我们俩是你新收的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