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对我有了真实的情绪波动——愤怒、失望、或许还有一丝被否定的刺痛。
这比麻木不仁要好。
也得到了一些足以让我深思和采取行动的信息。
“这件事,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你继父的事,还有你可能卷入的其他事情,我不会现在就说出去,也不会用你今天的行为来指责你。”
我看着她依旧低垂的头顶,语气郑重,“但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是真的想帮你,用正确的方式。
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以任何方式,除了……你刚才提议的那种。”
我把“正确的方式”
和“除了那种”
咬得很重。
“是是是。
漂亮话听够了。”
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疏离和厌倦的表情,只有微红的眼眶证明刚才的失控不是幻觉,“我可以走了吗?要上课了。”
对话到此结束。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拐角。
……下节课,正好是夕颜他们班的社会课。
我得调整一下心情和表情,不能把刚才的沉重带到课堂上去。
但沈书怡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
那个关于“援助交际”
的传闻,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但从她刚才的话语和态度来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那个“答应了”
她的老师是谁?还有没有其他人?她除了用身体换取“保护”
,是否还涉及金钱交易?这些都必须尽快弄清楚。
我拿起教案和课本,走向教室。
脚步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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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小怡!”
快到高二(三)班教室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阵风,从教室里飞扑出来,直直地撞进我怀里。
是夕颜。
她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担忧,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袖子。
“……啧。”
跟在我身后不远处、刚从会议室方向走过来的沈书怡,看到夕颜扑过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脚步也顿了一下,似乎想绕开我们直接进教室。
“夕颜。”
我接住扑过来的女孩,稳住她的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别摔着。”
“你们没事吧?说了什么?小怡她……没跟你吵架吧?”
夕颜仰起脸,一连串地问道,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心。
她真的很担心,是因为昨天告诉我那些关于沈书怡的模糊担忧,所以今天看到我们单独谈话,就格外紧张吧。
“就是今天迟到的事啦,还有最近作业的问题。”
沈书怡抢先一步,用轻松的语调说道,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夕颜软乎乎的脸颊,动作亲昵,“怎么,这么担心我~?怕林老师吃了我呀?”
她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
“呜!
人家真的担心嘛!
你别笑话我!”
夕颜被她捏着脸,口齿不清地抗议,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她看向我,似乎在求证。
“呵呵……好啦好啦,我没事。”
沈书怡松开手,揉了揉夕颜的头发,“那我先回教室了,快上课了。”
她对夕颜笑了笑,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径直走进了教室,把空间留给了我和夕颜。
夕颜则没有立刻跟进教室,而是拽着我的袖子,把我拉到教室外墙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不太容易被教室里的人直接看到。
“哥哥,”
她压低声音,神情严肃,“是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吧?小怡她……是不是真的遇到很大的麻烦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忧虑。
“嗯。”
我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情况……比想象中要严重一些。
我了解了一些她家里的状况,还有她最近的一些……行为模式。”
我说得尽量委婉,不想让夕颜过早承受那些黑暗的细节。
“很糟吗?是不是……是不是像传闻里说的那样?”
夕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白。
“……嗯。”
我再次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虽然具体细节还不完全清楚,但沈书怡的处境和她所采取的危险方式,已经足够糟糕了。
“那……!”
夕颜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惊呼出声,我连忙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嘘——小声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学生经过,才松开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