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
罗书昀冷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丈夫双腿间,那个虽然略有消退,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凸起。
“你不也是校长吗?不也管着上千号师生吗?”
“不也回了家,听到妻子被黑人轮奸,就硬成这个德行吗?”
王从军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满脸涨得紫红,嘴唇剧烈哆嗦,却无法反驳一个字。
因为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有其父必有其子。”
罗书昀无奈的叹息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将丈夫最后一层伪装,干
脆利落地剥了下来。
“小轩没有揭穿,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停下来。”
“他跟你一样,骨子里就是个??”
罗书昀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来。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词是什么。
王从军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
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父子俩,一脉相承。
校长也好,妇科主任也好,衣冠禽兽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同一副贱骨头。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仅存的尊严。
可割到最深处时,他却发现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轻松。
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从肩膀上滚落了下去。
“所以??”
王从军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是说,就算小轩知道了,他也不会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