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还有一团温热的呼吸。
过了没多会儿,主卧里便传来了宋晞晨低声说话的声音,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宋建国被她吵醒,含含糊糊地回应她。
等再过没多会儿,主卧里的灯就关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留有宋晞晨发丝花果香的枕头里,手掌心还残留着她小腹的温度,那个平坦的,软乎乎的小腹里,装着的是我除夕夜那天射进去的精液。
而现在这精液已经生根发芽,开始孕育生命,再过几个月,她的小肚子就会鼓起来,宋建国就会摸着她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
,他会很高兴,然后请老赵喝酒。
而她会站在一旁,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是我的种。
这个画面让我下面又硬的厉害,龟头紧贴着床单,酸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向上。
我夹紧腿,手从被子里伸下去按了一下,没动。
把手抽回来,放在胸口上,卧室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走到了十一点出头,主卧那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微风吹过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胸口上,隔壁传来宋建国的鼾声,一起一伏,沉闷的很。
宋晞晨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我手掌心里她小腹的温度早已散去,但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