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
她的吊带背心拉到了腰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
黑。
亮。
她换了个姿势。
她背对着向川坐在他腿上,脸冲着前面,冲着我这边。
牛仔短裤褪到了一条腿的脚脖子上,挂在那只粉色运动鞋上。
她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跨在向川的大腿外面,两只脚踩在第三排的地板上。
向川两只手掐着她的腰。
黑。
亮。
她在往下坐。
向川的鸡巴从她两腿中间直直地竖着,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上面一闪,粗得吓人,湿的,亮的。
她一只手扶着它,往下坐,坐进去一截,嘴张开了。
黑。
我听见她憋着的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嗯——”
,拖得很长。
亮。
她坐到底了。
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两只手往后撑着他的大腿,奶子挺着,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
向川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开,捂住了她的嘴。
黑。
声音变了。
啪,啪,啪。
肉撞着肉,她的大屁股撞在他大腿上,一下一下,湿的,闷的。
我妈的叫声从他手指头缝里漏出来,呜,呜,呜。
亮。
她在上下动。
腰一挺一落,奶子甩起来,她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中间,按在屄上头,飞快地揉。
他的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拔出来一截,又被她坐下去整根吞回去,那两片又肥又黑的屄唇被撑开,裹着那根东西,往外翻,往里卷。
黑。
我盯着前面的路。
时速一百一。
前方三公里,郫都出口。
亮。
我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她睁着眼睛。
她在看我。
后视镜就那么窄窄一条,我的眼睛在里面,她的眼睛也在里面。
她看见我了。
她知道我在看。
橘黄色的灯光从她脸上划过去,她满脸是汗,嘴被向川捂着,眼睛半眯着,看着后视镜里的我。
她竖起一根手指头,竖在嘴唇前面,就竖在向川的手指头旁边。
嘘。
黑。
一声长长的喇叭从我右边炸开。
我猛一打方向,车往左边弹回来,轮胎压着车道线“嗡”
地响了一声。
右边一辆大货车擦着过去了,司机摇下窗户冲我吼了一句。
第二排,麦迪在毯子里翻了个身,没醒。
艾希莉没动。
亮。
我没看后视镜。
我看着前面。
两只手攥着方向盘,攥得指头发白,十点钟和两点钟的位置,驾校教练教的。
我数路灯。
一盏,两盏,三盏。
郫都出口过去了。
下一个出口,十二公里。
后面的声音没停。
我妈不憋着了。
她把向川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拿开了,我听见她小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喘:“就这样……甜心……就这样……慢一点……”
声音慢下来了。
啪啪的没了,换成了很深、很长的那种,一下,停一下,再一下。
座椅的皮面吱的一声,又吱的一声。
我没看后视镜。
我看了一眼右边。
第二排右边那张座椅,艾希莉的脸冲着车窗。
路灯一亮,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睁着眼。
她盯着车窗外头,一眨不眨。
毯子底下,她两条腿并得死紧,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攥着座椅的扶手,攥得那块皮都皱了。
黑。
她晕车。
她本来就晕车,山路上颠了半个小时,又被后头吵醒了,换了谁都难受。
后面,我妈的气息乱了,乱成一团,憋着,抖着,最后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冲到一半又被捂住了,变成一长串闷着的呜咽。
座椅咚咚地响了好几下。
然后是向川,很低的一声,“嗯”
,就一声。
然后就静了。
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我妈一下一下的喘气。
我在下一盏路灯底下看了一眼后视镜。
我妈瘫在他身上,脑袋歪在他肩膀上,两条腿还岔着,挂在他大腿两边。
向川的鸡巴从她屄里滑了出来,软了一半,还是那么长,搭在她大腿上。
一股白的从她屄口里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淌下去,淌在第三排的皮座椅上,亮晶晶的一摊。
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