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开始抽插。
他抽出来半截,龟头刮过她穴里一圈嫩肉,再狠狠撞进去,一直顶到最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床板“嘎吱嘎吱”
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
的水声,和沈曼娘越来越大的浪叫。
“啊……啊……操……阿野……慢点……太深了……”
她双手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两条腿越缠越紧,“你要……操死我……”
“就操死你。”
阿野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寡妇,欠房租还想赶我走,今晚把你操服了,看你还敢不敢。”
沈曼娘被他这话一激,心里又臊又爽,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全变成了浪叫。
她眼里泛着泪花,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乳波。
“阿野……阿野……”
她一声接一声地喊他名字,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我要……要你操我……一直操……”
阿野操得更狠。
他抽出整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搅、顶、磨,每一下都刮着她穴里的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股缝淌到床单上。
“要到了……”
沈曼娘突然瞪大眼睛,身子绷成一张弓,脚趾抠着阿野的背,“到了……到了……啊——!”
她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鸡巴。
阿野闷哼一声,腰上猛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尽根撞进去,鸡巴在她穴里跳了几跳,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最深处。
“射了……都给你……”
阿野趴下来,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屄里,一下一下地跳,“沈姐,我这一个月的租,全射进去了。”
沈曼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抬手软软地打了他一下,没力气,落在他汗湿的背上。
“滚……滚下去……”
她嘴上骂,两条腿却还勾着他的腰不放,“压死我了……”
“不滚。”
阿野低头亲她的锁骨,鸡巴在她穴里又硬起来,“一次不够。”
沈曼娘瞪大眼:“你——”
话没说完,他又动起来。
这一夜,那张老床一直响到天快亮。
沈曼娘从骂到喘,从喘到求,最后嗓子都哑了,只会搂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叫“阿野”
。
她自己也记不清被他按着换了几个姿势,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门板上,最后被按在窗边,光着身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奶子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肉,他从后面撞进来,撞得她眼泪直流。
“对……对门……”
她突然想到什么,慌乱地想躲,“对面住着人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
阿野咬着她的耳垂,胯下顶得更用力,“让人看看收租的寡妇,夜里叫得多浪。”
沈曼娘臊得把脸埋进窗帘里,身子却翘得更高,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撞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阿野才从她身上下来,搂着她倒在床上。
沈曼娘浑身是汗,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屄里还往外流着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累得眼皮打架,还不忘骂:“你个……牲口……”
“房租清了。”
阿野把她往怀里一搂,胸口的汗蹭了她一脸,“下个月,我还来收。”
沈曼娘没力气再骂,闭着眼,心里那半句却清清楚楚:这小王八蛋,操得老娘骨头都散了,下个月……下个月再说。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恍惚间听见外头传来“砰”
的一声关门响,像是从对门传来的。
对门的男人,大半夜不睡觉,杵在门口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