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世这才松了口气。
“如此,右魔使便会从你们三人当中选出。剩下时间你们自可休养,后日我便带你们前去见魔尊。”
计戏话音落下,人也消失在了地下室中,想来是去处理今日之后的事,以及有关神魔墓的后续。
三人在地下室内各自看了一眼,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当中。
聘世走在最后,若有所思地扫了那位元婴期修士一眼。那元婴修士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绝对斗不过这两位。
这俩一个狡诈阴险,随时都能在背后捅人;一个一看就是有后台不说,神魔木大人既然认定了右魔使,估计也会偏向他。
元婴修士心中有了盘算。
次觉抵达方才那院子的时候,侍从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热腾腾的灵泉水,还有各色衣物和丹药,两排侍从恭恭敬敬守在那里,无一不在彰显着魔界对优胜者的优待。
只有胜利,才能享受一切。
侍从们处处体贴,但次觉仍然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伺候,将人全都遣退后,便入了浴池。
在这节骨眼上,计戏也不可能对他们这三位选手下手,毕竟是要去见魔尊的人,次觉便放松身体,长长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对他而言冲击还是有些大,无论是忽然晋级的原因,还是沙棠木忽然变成神魔木,都完全不在次觉的预料之中。
想到这里,次觉抬手将沙棠木留下的令牌握于掌心,感知着沙棠木的气息。原本想和他说说话,却没想到这令牌只是保留了一抹气息。
“是只有神像在场才能出现吗,沙棠木?什么时候再见?”次觉问。
令牌上的气息变动了,几缕微光闪烁。次觉默默等待几个呼吸后,上面属于沙棠木的花纹凝聚成一个字。
“等。”
看得出来,沙棠木在很努力地与次觉联系。可是他们一个在凡尘界,一个在魔界,即便是g网络过来,估计也得断断续续。
次觉的心沉了下来。
沐浴之后,他没有穿魔界提供的那些花哨服装,而是依旧穿着那粉粉嫩嫩的仙衣。
系统:【真是骚包,明着骚。】
次觉怒骂系统不懂得欣赏。系统先是有些奇怪次觉为何突然这么激动,随即便想到这粉色衣裳是兆丰年为次觉选取的,便也不再反驳,默默挨骂。
算了,死者为大。
片刻后,计蓝来了次觉的院子,背着个小包袱。见到次觉后,他喜笑颜开:“老师,老师,你的随从来了!”
次觉看他一眼,点头。
“我就知道老师一定能赢,老师真的厉害呀!”
计蓝一边夸着,一边向次觉展示着自己带来的法器。只是靠近次觉时,才现次觉的修为又精进了,他猜测道:“老师这是突破了元婴期?不愧是老师呀!”
次觉点头。
“老师真的级棒,斗个法都能随随便便渡劫,随随便便突破,学生一定要向老师学习!”计蓝满眼星星。
系统:【这就不用学了哈。】
次觉静静看计蓝忙碌了一阵,才正色开口:“计蓝。”
计蓝闻言抖了一下,立正站好:“怎么了,老师?”
次觉道:“你能告诉我凡尘界生的事吗?自我离开凡尘界之后生的所有事。”
他丝毫不怀疑计蓝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任云宗的少宗主不可能是个傻子,估计早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计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大概率是知道有关凡尘界生的事的,而且还很有可能都是坏事,明显不太想直接告诉次觉。
次觉却固执地又强调一遍:“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请都告诉我。”
计蓝一下子就炸毛了:“老师,你你你……你怎么能用‘请’呢?!我说,我都说!”
次觉垂下眼眸,“谢谢。”
计蓝斟酌片刻,才道:“老师,您离开凡尘界后,确实生了许多事。”
“奉帝二年,天下大乱。江南起了数场灾疫,瘟疫、蝗灾和山火连绵不断;北方则是直接干旱了两年。”
“各地盗匪、流寇兴起,官有制度崩坏……”
计蓝将大部分在意之事列举一遍。次觉听得直皱眉,却现了盲点:“奉帝?那拓帝呢?”
拓帝李平陈,次觉的人皇马甲。倘若他在,绝对不会让天下大乱。
次觉说这话时声音万分急切。计蓝敢保证,他从来没有见过老师这么着急的样子。老师甚至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手腕捏碎。
不过是个凡尘界,不过是过十几年又会重新长出来的凡人,老师他……为何这般激动?
计蓝也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有些惶恐地问:“老师,您……不知道吗?”
次觉:“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什么都留不住。因为他有预感,计蓝将会告诉他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计蓝张了张嘴,就在下一刻,一道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