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凭借一己之力得罪了这个家里的所有人。
这会儿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处境。
“等等,这不公平!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只打我?见者有份!!!”
阮寂白反手抓住了夏云红高高举起的拖把炳,表情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我打完你,再去收拾他!”夏云红明显有些累了,可阮寂白仗着自己皮厚,依旧生龙活虎。
终于阮怀璋看不下去开口了,不过他没有看阮寂白,反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裴祉琰身上,面色阴沉。
“裴总,我不记得今天有邀请你来参加宴会!”
“咳咳咳……我……那个……我就是路过……”
裴祉琰有些尴尬,偷情被主人家抓包了。他可是个要脸的人。
李老板看见裴祉琰那张脸时,就觉得有些眼熟。
但是有点不确定,毕竟裴家的二公子,裴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他们平时见一面都难的存在,怎么会衣衫不整的穿着睡衣出现在阮家别墅里。
这听起来就很不合理呀。
直到他听见阮怀璋管他叫裴总。
李老板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站在这里了,完蛋,撞见了裴总的丑事。
不会被打击报复吧?!
“我阮家守卫森严,我倒想问问裴总是怎么穿着睡衣路过进我家里的?”
“我举报,他翻墙进来的,你快报警抓他!爸,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
阮寂白表示,他也可以成为污点证人!
阮怀璋:“……”
他真的想现在就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裴祉琰:“……”
他也想给阮寂白一个大嘴巴子!
戴罪立功是用在这里的吗?
反复惨遭被刺的裴祉琰,已经习惯了,他清清嗓子,冷冷的瞥了一眼阮寂白:
“阮伯父,私闯民宅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阮寂白主动邀请我进他房间的,为此他还收了我o,ooo块钱嫖资,我有银行流水为证!”
第章 能屈能伸
众人听到裴祉琰这番话,纷纷在心里吐槽:
“!”
阮怀璋的表情更是从震惊转化为愤怒,嫖资?!
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正常的谈恋爱,虽然离经叛道了一点,但毕竟现在社会风气开放,阮怀璋勉强也可以忍受。
结果阮寂白居然还收钱了?
那他成什么了?!
他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家里是短的他吃的了,还是短得他喝的了?用得着他这么自轻自贱,拿身体做买卖?
阮寂白显然察觉到了阮怀璋暴怒的视线,瞬间变了脸色,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阮寂白也摸清楚了阮怀璋的脾气。
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肆,什么时候要乖乖听话。
比如现在,阮怀璋看他的眼神和第一次扇他耳光时一模一样。
于是阮寂白想也没想,双腿一曲,没有任何缓冲的,直直朝着阮怀璋跪了下去。
“爸!我错了。”
阮寂白认错态度积极,他微微低垂着头,后背挺得笔直。
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乖巧的不像话。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冰点。
阮怀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阮寂白身侧,看着对方那副乖顺的模样,没有半分动容。
阴沉着一张脸,举起拐杖狠狠地抽了阮寂白一棍子。
高高扬起的拐杖,带着破空声,重重地砸在了阮寂白的脊背上。
阮寂白身形一颤,但很快稳住了,不同于以往的鬼哭狼嚎,这次他一声没吭。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棍棒重击在脊背上传出来的沉闷的声响。
阮寂白紧咬着嘴唇,生怕出一点声音再惹得阮怀璋不悦。
阮怀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没有半点留手,如果是只有自家人还好。
偏偏李老板跟李兆也在这里,还有择,他今天要是不正门风,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阮家的脸就算丢尽了。
“……先生!”
夏云红脸色白,这会儿她也顾不上生气了。
她打阮寂白的那几下根本就是小打小闹,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夏云红再生气又能下多重的手?打得还都是肉多的地方。
可阮怀璋不一样,他的拐杖是实木的,砸在背上,光是听声音都觉得牙酸。
打了几下,夏云红便忍不住想要求情。
却不想直接阮怀璋给呵斥住了。
“你敢拦一下试试?”
夏云红不敢拦了,但是她又心疼自己儿子受罪。
索性直接扑到阮寂白背上,替阮寂白受了一棍子。
“先生,是我没有教好小白,他从小就离开了家,他什么都不懂才误入歧途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夏云红自己挨了一下才知道有多疼,心疼的直掉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