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他们会尽力,但陈叔还是坚信。
“少爷福大命大,从小到大生死关头闯了好几次,都平平安安的,这一次也不会死。”
连容点点下巴,看样,他俩的地狱是下不成了。
连容没问,陈叔还在继续说话:“少爷六岁那年,在湖上玩儿,被老爷子的私生子推进水里,差点儿淹死,不过他命大,水性好,自己游了回来。”
“十二岁那年被绑架,绑匪把他吊起来打了三天,最后老爷子不愿意满足绑匪的要求放弃了少爷,说生死有命,绑匪可以撕票,是少爷自己逃出来的。”
“十九岁那年,出了一场很离奇的车祸,想撞他的司机当场死了,少爷没事儿。”
“这次也一样,他也会没事的。”
连容又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被困久了,肌肉记忆都已经形成了,连容两条腿下意识回了三楼主卧,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边刚想躺下,突然想起来,他半小时前才捅了秦颂一刀。
秦颂说他可以走了,不会再让人拦着他。
连容松开被角,在床上摸了半天,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他这么一折腾,被子床单枕头还有脚下的地毯,全都沾上了血渍,东一块西一块的红,看起来很扎眼。
连容没管,他知道会有人清理收拾,握着手机下了楼,在大厅看见了连黑连黄。
连黑连黄的房间在一楼,它俩听到动静,自己扒着门把手出来了,一下就闻出连容身上的血味,立刻冲上来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