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感觉到不对劲,头往下一低。
那东西因为位置挪动偏离了正中。
直立立对着外头,很是嚣张,老人看了老人骂没道德,男人看了男人自卑,小孩……
小孩不许看。
沈景言自然也看见了。
御霆川的聚吧……啊不,某色心情,当众立正了。
而且对象还是程望这一身黄色抽象上衣……品味还有够独特的。
御霆川下意识就去捂住自己的裆部,左右看看周围全部人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他一向冷硬的五官升起了一丝窘迫,耳根也开始红。
这位一米八几的健壮男人又再一次在几人面前落荒而逃。
程望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我不干净了。”
一个死南通对着他升旗了。
想到这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干净了……”
程望活像冷宫中疯掉的妃子,韩延禹见人这样担忧向前一步要扶住他:“望,泥没事……”
“滚!你也是死男同!”
程望恶狠狠拍掉那只手,嫌弃地快步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韩延禹见人跑走,跟条小狗一样追骨头一样追着人屁股后头去了。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还没安静一会,沈凌川就从不远处走到了沈景言面前。
死了很久的oo此时此刻终于叫唤起来:【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春药走来了!】
沈景言听见oo的话,眼神飘到沈凌川手里端着的两杯酒上。
一杯澄澈透明。
另一杯浑浊不堪。
“……”
原著他有青光眼?那么明显的药看不出来?
比做菜勾芡用的芡汁还浑浊。
【oo:接下来他会跟你客套几句给你敬酒,你分不清下药的酒,不知情喝下去,关键剧情节点就走完了!】
沈景言沉默一会后说:“我分得清。”
【oo:我说你分不清你就是分不清。】
第章 :今天这个你不当也得当
“哥,打扰到你们了?”
沈凌川面带温和笑意,只是眼底的恶意仍然能分辨出来。
沈景言对他这个所谓的弟弟没什么好感,皱着眉,连客套都不想客套。
他捏着杯脚的手指紧了紧,厌恶的表情怎么也遮掩不住。
沈凌川反而跟没事人一样,端着个亲切兄弟情:“韩总御总怎么都走了?”
沈景言微微张嘴,声音冷淡:“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