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没有人嗑商晏和谢祭的cb向?别看谢祭管谁都叫哥,但有几个人是把自己当哥的?那一个两个眼神恨不得把我们谢小祭生吞活剥了!就只有商晏,他是真把自己当哥,看谢小祭的眼神里都特么是兄长的宠爱……】
【一想到半个月后他们就要离开小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估计很少会重新上节目,像这样合体出现在荧幕上的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了……】
【草,莫说咯,眼泪夹不住咯。】
摄像机前,六个少年各自忙着手下的活儿,脸上的神色轻松惬意,而在摄像机后注视着他们的许多目光却变得有些不舍。
虽然节目开播的时间很短,但因为是直播类节目,每天从早上八点准时开启,到晚上十点关闭,每个人都真实的呈现在荧幕之上,有脾气,有坏习惯,但也有改变和进步,刚开始独立的个体被这个节目凝成了一个团体。
对于从一开始追过来的观众来说,他们已经不是光脑屏幕里的表演者,是真实生活在自己眼下的少年。
寻机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即便是一开始死装,说从来不吃垃圾食品的商晏都搬了把小板凳,坐在谢祭身边猛啃虎皮鸡爪。
谢祭爪子里就是寻机刚烤好的最后一串虎皮鸡爪,串了两个鸡爪。
他刚准备下口,就被商晏就着手上的签子叼走了一个。
谢祭:“……你有没有礼貌?”
商晏:“不是给你留了一个?”
“这寻机给我烤的!”谢祭开口道:“这串虎皮鸡爪的主人叫谢祭!你赔我!”
商晏啧了一声,张开嘴:“呐,还给你。”
“我再也不会叫你哥。”谢祭磨牙,愤愤的吃下了那串鸡爪:“因为你根本没把我当弟弟!”
寻机转过头,伸出拇指蹭了一下谢祭的唇角,把谢祭唇边残留的烧烤调料蹭走。
谢祭抓着寻机的手腕,张嘴嗷呜一声就把寻机的指尖塞进了嘴巴,把蹭走的调料卷回来。
“从现在开始,谁都别想从我嘴里带走任何食物!调料也不行!”
寻机:“……”
他垂眸看了一下自己湿润的指尖,顿了顿,又蹭了一点调料,送到谢祭唇边,低声道:“再舔舔?”
谢祭:“……”
又爽上了,哥。
六个男人胃口都不小,再加上寻机的手艺实在好的没法说,原本准备的食材都吃完了不说,牧尧还进厨房把那两只帝王蟹也一并翻出来烤了。
高端的食材配上烧烤的手法,虽然丢失了海鲜的鲜美本味,但实在辣的过瘾,何导送来的几瓶酒被众人当饮料喝完,谢祭靠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嗝。
【帝王蟹要是知道自己被这么做,估计会气的掀开棺材板儿吧?】
【不愧是少爷,吃顿烧烤都这么低调奢华,三万块的帝王蟹烤了两只,五万一条的东星斑,八万一斤的鹅颈藤壶,谢祭一个人就干了三斤;还有何导送的酒,这酒价格估计得往十万上飙……】
【这是烧烤吗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东星斑!为什么要这么对帝王蟹!】
【看出来商晏确实不喜欢吃烧烤,也仅仅只不过是吃了半条东星斑、十串虎皮鸡爪、三十只鹅颈藤壶、十串雪花牛肉、二十串五花肉而已!】
【很多吗?谢祭吃的是他的三倍,谢谢。】
【谢祭肚子里是连着宇宙吗?】
【胡说,我们小蛋糕能吃多少东西,也就亿点点!!!】
众人吃饱喝足,坐在院子里吹风,牧尧季时都喝的有点多,不过这两位家教好,喝多了也只是默默的坐在一边呆,周禾屿和商晏虽然也喝了点,但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有点上脸。
商晏站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整了。
直播关闭,众人准备回去睡觉。
“明天收拾吧。”商晏把呆住的牧尧扶了起来:“我送他上去休息。”
周禾屿看了一眼季时,又看了一眼就连喝醉也要被摁在寻机怀里的谢祭,默默的弯腰把季时扶了起来。
寻机在外边儿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喝的脸色红扑扑的谢祭。
何导送的酒口感好,但酒精度数不低,谢祭其实没喝几杯,但仍旧晕晕乎乎的。
“商晏!”谢祭突然在他怀里大叫了一声。
寻机眯了眯眸子,掐着他的下颚,问这个醉鬼:“叫谁?”
谢祭睁开眼睛,雾蓝色的眸子里全是被酒气熏出来的莹润水光,看见寻机的脸,愣了半晌,突然一个巴掌拍在了寻机的脸上:“死南通放开老子!”
寻机:“……”
谢祭晃晃悠悠站起来,推了寻机一把,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叫:“寻机!靠,寻机呢?!我那么大一个装比哥去哪儿了?!”
“……”寻机虎牙叼着腮肉咬了咬,把那股草丝谢祭的戾气压下去,语气阴沉的开口道:“在这里。”
谢祭回头,看见了坐在原地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