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坐在地上。
程俊急忙过来,凑到我跟前撒娇:“嫂子!我的好嫂子!亲嫂子!你咋能看着我不管?”
我狠狠白他一眼使眼色,嘴上说:“咋管?!管了你鸡巴还想要啥?得寸进尺了你!一边去!”
程俊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叹口气提上裤子,我挣脱开小胜跑进屋里。
我们三个分别擦洗干净,坐下说话,我问:“程俊,你咋回来了?外面路好走吗?”
程俊摇头:“别提了,最近学校里课程紧张,我这也是请了假跑回来的,来拿几本书,这暴雨成灾,好多地方都淹了,听说石料厂那边还出了事故。”
我皱眉:“大学城不是新区吗?咋也排水那么差?”
他笑:“虽说是新区,可当初建设排水管道的时候偷工减料,钱都进了当官的口袋里,小雨还凑合,这么大的暴雨照样淹……”说着话,他四处张望,问:“嫂子,我二哥呢?”
我撇撇嘴:“他出去探路了,几天没开张,他心里急,估计晚上才回家,你这么冷不丁回来,我也没啥准备,家里还有点肉,晚上做个打卤面……”
他听了摇头:“算了,我这就回去了,晚上静校以后还要查宿舍,如果我缺勤,又该找我谈话了。”
我知道他学业紧张,不便挽留,从家里又给他拿了五百块钱让他带上,程俊临走时候多少还对我恋恋不舍,但毕竟小胜一直在旁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搂着脖子和我亲了个嘴,这才开门出去。
程俊走后,我瞪着小胜说:“以后再碰到这种场合自己有点眼力!该躲开就躲开!你没看刚才程俊舍不得我啊?”
小胜听了笑:“我就是怕他再欺负你,才甘心当灯泡,就是不给他那个机会。”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又可气又可笑,我太了解男人了,这老爷们儿如果吃醋酸起来绝不输给女人。
程俊刚走没一会儿,程实就回家了,愁眉苦脸,看样子未来几天还是开不了张。
入夜,我们吃了打卤面,趁着凉快坐在院子里闲聊,商量着事情,大约刚过九点,忽然外面有人砸门,程实赶快答应一声跑过去开门,他以为是客人来了,可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个人,就一个人。
这人身材不高,上身穿着花格子短袖衫,下身黑色西裤,脚上没穿皮鞋换成了黑色的雨靴,腋下还夹着个黑色皮包,短发长脸,小眼睛鼓鼻子,看着就有那么一股子流里流气。
程实把人让到院子里,关好门,他四处张望,又仔细看看我和小胜,忽然笑:“行!行!这窝子还不错,不过就是小了点……嘿嘿……”
程实绕到他面前,满脸堆笑:“您有意思?耍几把?今儿清净,我陪您玩几把?”
他摇摇头笑:“程老板,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过来是跟您谈合作的。”
“合作?”程实眼珠乱转,笑:“这从何说起呢?”
他笑:“我呢,先自我介绍介绍,鄙人姓赵,我叫赵胜九……”说着话,他用目光看着我们三个,见我们一脸茫然,冷笑一声继续:“你们在京秀做窝子难道没听过『延边老』?”
这话突然让我想起以前老鲁曾经说过,京秀区那边的地头帮派,都是由延边鲜族人组成,俗称『延边老』,听说那帮人挺凶,什么赚钱就干什么,谁挡财路就跟谁玩命!
而且他们还与韩国的黑社会有来往……这个事情我也和程实提起过,他应该记得。
果然,程实一听延边老,马上换成一副笑脸,赶快冲我和小胜说:“嫂子,准备烟茶!小胜放桌子!咱们迎接赵哥!”
我们一听马上忙活起来,小胜跟着我进屋,低声问:“嫂子,这个延边老是干啥的?”
我低低声音回:“别多问,他们都是道上人物!黑社会!赶快点!”
小胜在院子里放好桌子,摆好椅子,我做开水沏茶,又拿来香烟,赵胜九坐在当中位置,程实侧陪,我抽出一根烟双手递过去,赵胜九看看我,接过来叼在嘴里,我马上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笑着说:“咱们延边老的名气我们哪能没听过?只不过窝子刚开张,还没来得及拜会咱们大哥,正巧,今儿您来了,我们欢迎!欢迎!”
赵胜九点点头,抽烟,喝茶,翘起二郎腿。
程实陪着笑脸问:“赵哥,今儿您大驾光临,有啥事儿?无论啥事儿,您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对没问题!”
赵胜九听了,盯着程实看了一会儿,忽然笑:“程老板这意思,能办到的肯定办,那办不到的呢?不办了?”
程实赶忙陪笑:“哪儿能啊!办不到的就跟您商量着办!……呵呵……”
地头蛇对我们来讲是万万惹不起的,这帮人都是要钱不要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能得罪。
赵胜九点点头:“行啦,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我就有啥说啥,你们这个窝子最近挺火,拉来不少客人,我们在京秀有几个大买卖,客源一直比较稳定,但现在你们这么掺和进来,破了局面坏了规矩,我们不能不问,这样,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