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
我俯下身,先用手指轻轻探进去,确认她的状态。
内壁热得惊人,像是要融化一般,却紧得异常,每按一下她就轻轻抽气。
“会很慢。”
我低声说。
林夏点了点头,手还是护着肚子。
我把她的腿架到臂弯,调整角度,避免压到腹部。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时,她整个人明显绷紧。
我极慢地往里推。
六个月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阴茎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阻力与惊人的热度。
终于整根没入时,龟头抵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烫……里面……好满……”
我开始抽动。
动作控制得极轻、极慢。
每一次进出都小心避开她的肚子,只靠腰部的力量缓缓挺送。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与偶尔的痛哼。
高烧让她的小穴热得像要将我融化,内壁却一下下绞紧,像是在主动索求什么。
苏青坐在一旁,没有离开。
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又看着林夏痛苦却逐渐缓和的表情,手轻轻握着林夏的手。
“舒服点了吗?”
她低声问。
林夏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肚子没那么痛了……继续……”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热液。
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却始终控制力道,不敢太过凶猛。
林夏的呻吟渐渐从痛苦转为带着鼻音的甜腻,乳尖硬得像要滴出水来,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感觉到,孩子的胎动从原本的剧烈变得平稳,像是被安抚下来。
“要射了……”
我低喘。
林夏立刻夹紧双腿,声音发颤:“射进来……全部……给孩子……”
我最后几下顶到最深,龟头抵死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发紧,精液被子宫完全接纳,一滴也没溢出来。
林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高烧似乎在这一刻开始退去,呼吸渐渐平稳,眼睛重新闭上。
我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肚子,感受里面重新变得温顺的胎动。
小福的声音响起,这次难得柔和了些:“血脉暂时稳定了。
至少能撑到下一次波动。
废柴宿主,你的精液对自己的种还真有用。”
苏青帮林夏擦去额上的汗,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谢谢。”
我点头,慢慢抽出阴茎。
结合处发出轻微的水声,却没有精液流出——全都被她的身体吸了进去。
夜还很深。
而林夏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降回正常。
又过了三个月。
苏青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必须扶墙,九个月的沉重让她几乎整夜睡不着。
林夏则还差半个月,动作比她轻松些,却也常因为胎动而皱眉。
我用剩下的点数陆续兑换了更干净的布料、温水壶、以及小福说“生产时用得上”
的止血药草与缝合线。
这天午后,苏青的羊水破了。
她正坐在石室床沿喝水,忽然整个人僵住,随后一股清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抬起头看我,声音异常平静:
“开始了。”
林夏立刻过来扶她躺好,我则按照小福之前教的步骤,把热水、干净布料、药草全部准备齐全。
小福罕见地没有毒舌,只是浮在半空,语气严肃:“第一胎,女孩。
血脉稳定,但会痛。
废柴宿主,你把手给她抓着,别让她把牙咬碎了。”
阵痛来得又急又密。
苏青的手死死握着我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没有大喊,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痛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把头发全黏在脸上。
每一次宫缩,她的肚子就硬得像石头,呼吸断成一截一截。
“疼……好疼……”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
我用另一只手擦她的汗,低声说:“我在。
抓着我。”
时间过得极慢。
从午后到黄昏,再从黄昏到深夜。
林夏一直守在旁边,帮忙擦汗、递水。
小福则时不时报系统提示:“宫口开了三指……四指……五指……”
终于,在午夜最深的时候,苏青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用尽全力的悲鸣。
“头……出来了……!”
我按照小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