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绍安踉踉跄跄就进了正屋。
或许是因为屋内点了炭盆,让他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他扯了扯领口,嫌那单薄的中衣也碍事。
手指胡乱解开衣带,将中衣一把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走进内室。
就见床榻上,秦素玉正沉沉睡着,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
苏绍安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忽然嘴角一勾,此时若扑上去作乱,她会不会生气?
他没有犹豫,脱下裤子,掀开锦被,直接就压了上去。
秦素玉睡梦中觉得身上一沉,仿佛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带着浓烈的酒气,正在夺取她的呼吸。
“唔……”
秦素玉惊呼出声,却被尽数堵在唇齿间。
苏绍安吻得很急,很重,带着掠夺。
他的手探进被底,熟练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秦素玉被吓得浑身激灵。
她瞪大眼睛,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
“大公子……”
她压着声音地喊了一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苏绍安稍稍退开半分,喘着粗气,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素玉,你今日,受委屈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秦素玉心头一颤。
大公子在说什么?他看到宋景瑶做的事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苏绍安的大手已经捏住她的腰。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烫得她浑身战栗。
“别……”
秦素玉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
苏绍安反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嘶啦一声,里衣的系带断裂。
缠在胸口的粗布条已经解下,但那娇嫩的肌肤上,依然留着一道道红痕。
苏绍安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一暗。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些勒痕,吮吸、舔舐,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抚平她受过的所有磋磨。
“大公子!”
秦素玉又羞又急,剧烈挣扎起来。
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在他的压制下,显得毫无用处,反而在摩擦间,让苏绍安的呼吸更加粗重。
挣扎中,她摸到了他不着寸缕。
秦素玉心中大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了,只要被他扯开……
“大公子,你醉了!”
秦素玉偏过头,躲开他落下来的唇,“今日太师府祭祖,按规矩要斋戒,你不能……”
“斋戒?”
苏绍安轻坏笑一声。
“嘘?别说话,在梦里就不要跟我唠叨那些规矩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要你。”
梦里?
秦素玉愣住。
大公子这又是酒醉失记了?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简直荒唐!
“这不是梦!”
秦素玉急得眼眶都红了,“大公子,你醒醒,这不是梦!”
苏绍安却仿若未闻。
只知道,怀里的人是温软的,是他日思夜想的。
他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动作比方才更加急切。
秦素玉绝望地闭上眼。
大公子究竟是借酒行凶,还是真的失了记?
他一醉酒,对别的女子,也这样吗?
今日他究竟饮了多少酒,把她都熏得有点醉,身子都开始发软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喘息越发同频,秦素玉已经晕晕乎乎地逐渐失去了抵抗。
感受到了她笨拙的回应,苏绍安知道该继续往下一步了。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之前梦里轻车熟路,这时候,他把自己扒干净了,她的里裤却怎么也拽不下去。
最后干脆整个人坐起来,扒拉一阵,才发现原来是她的裤绳未解。
不好解。
平日灵活的双手,此时笨得半点不听使唤。
身上没了盘石,秦素玉理智瞬间归位,她也跟着坐起来,双手捧着苏绍安的脸。
“大公子若是要了我……”
她双目对上他朦胧的醉眼,认真问道,“能娶我吗?”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苏绍安身子一僵,停止了解裤带的手。
娶她?
他是太师府嫡长孙,未来的内阁首辅。
他的妻,必须是名门闺秀,能撑起苏家宗妇门面的世家嫡女。
而她,父亲生前也不过小小县吏,何况她现在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女。
门不当,户不对。
苏绍安只能摇摇头,“门不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