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压都压不住。
藤椅被两个人挤得“吱呀吱呀”
响,扶手跟着晃,垫在底下的靠垫歪到一边去了。
苏玉涵伸手往后抓住藤椅扶手稳住自己,仰起脸,看见月夕跨在自己身上,天边最后那点橘色的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描成一个暖融融的剪影,汗湿的碎头发贴在额角,胸脯跟着动作一颤一颤,乳尖硬硬地翘着,被风一吹缩得更紧。
“你真好看。”
苏玉涵忽然说。
月夕低下头来看她,笑了一下,那笑被喘气扯得有点散:“你怎么这时候夸我好看,不应该夸我技术好吗。”
“这时候夸好看怎么了,哈啊——人好看,活也好~”
“没怎么。”
月夕把腰往下沉了沉,贴着苏玉涵的耳朵说,“多夸两句。”
苏玉涵真就多说了两句,说什么月夕没太听清,可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比什么催情的都管用。
月夕动作越来越急,两个人的水儿把贴在一起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风一吹凉丝丝的。
苏玉涵的脚趾头绷直了,脚后跟在藤椅座面上蹭了两下,整个人从腰往下开始发颤。
“哼唔……我,我快到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被月夕磨得一断一断地。
两个人把节奏提到最快,磨了十几下,苏玉涵先受不住,腰猛地弓起来,穴里涌出一股热液,顺着股沟淌到藤椅座面上。
月夕被她那副样子激得也跟着到了,伏在她身上直打颤,腿间的液混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露台上静了一会儿。
风把三角梅的藤蔓吹得“沙沙”
响,远处那支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完了,换来一阵小区里遛狗的人说话的嗡嗡声。
月夕从苏玉涵身上翻下来,挤在她旁边侧躺着,两个人腿还搭在一块儿,谁也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