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为什么会那样疯狂?为什么在被解开束缚之后,她选择的不是反抗和逃走,而是配合和拥抱?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袁芳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念头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她内心深处那潭平静了三十多年的水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搅动着那些她从来没有认真面对过的东西。
如果这是自己的选择,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内心深处,本来就住着一个渴望被掌控、渴望被占有、渴望在这种“自轻自贱”
中获得快感的“另一个人”
?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淫荡?
袁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镜子。
但她能感觉到筱兰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腰间画圈的手指,能感觉到项圈箍在脖颈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不知道答案。
或者,她知道自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筱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继续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镜子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安静而暧昧。
灯光下,袁芳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泛着暗哑的光泽。
这时,筱兰松开了一直搭在袁芳腰间的手,转身走向旁边角落里的那张小桌。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银色的细长铁链,还有昨天从袁芳身上扒下来的警服、警裤和警用装备。
警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肩章上的警衔标记依然醒目。
警裤搭在椅背上,皮带从裤耳中穿过,金属扣头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筱兰拿起那条铁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袁芳身边。
她将铁链一端的弹簧扣对准袁芳脖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轻轻一按,“咔哒”
一声,扣爪合拢,铁链的一端稳稳地锁在了项圈上。
银色的链条从袁芳的颈部落下,垂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筱兰握住铁链的另一端,轻轻拉了拉。
“芳姐,折腾了那么久,饿了吧?走,我们上去吃饭去。”
袁芳的肚子确实在咕咕叫。
从昨天被下药开始,到现在,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电击、挠痒、催情药、高潮、假阳具——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消耗,腹中空荡荡的,胃壁几乎贴在一起。
但现在?就这样上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银色的铁链形成鲜明的对比。
佳佳和徐玮晨可都在上面呢。
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岂不羞耻到了极点?
田梦佳是她的继女,在田梦佳面前,她是母亲,是长辈。
徐玮晨是她的下属,是专案组里最年轻的实习警员,是那个总是叫她“组长”
的小姑娘。
现在,她要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只宠物一样,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种羞耻感却又一次激发了那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
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就这样上去!”
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诱惑,像是一只伸过来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着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头,看向筱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催促,没有威胁。
那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说“我不急,你自己选”
。
但那目光的深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知道袁芳会点头。
袁芳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
其实说出口以后袁芳就有点后悔了。
可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当那个“好”
字说出口后,袁芳内心深处的那股刺激和兴奋的情绪反而更强烈了。
袁芳都有点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贱,是个深度体质?
筱兰若是知道袁芳此时内心的疑惑,估计会竖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说对了!”
随后,筱兰再度转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裤的地方,在里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枪之外的标配,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跟着她,十几年了。
筱兰拿着手铐走回袁芳身边,绕到了她的身后。
袁芳自然看出来筱兰想干什么。
她竟自觉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双手在腰后交叠,掌心向外。
不需要筱兰刻意提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