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化神境,没人能破得了她的处女膜。”
苏晴雪轻轻“嗯”
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可是……我不敢保证,那禁制能不能挡得住长曜的元阳本源冲击。”
顾辰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我相信长曜再怎么调皮,也不会拿血缘一事来胡闹。”
苏晴雪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把嘴唇凑到他耳边,魅惑道:
“老公,可长曜与知月……也没血缘啊~”
顾辰动作顿了顿。
他当然清楚两人没血缘关系。
刚才顾辰也是故意不正面回答顾长曜。
一来,该经历的都还没经历,他不想让这两个孩子这么快就走到一起。
二来,长曜从小到大,只要想要的东西,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易到手,正因为太容易,他才不懂什么叫珍惜。
有些东西,必须让他自己去争、去求、去吃一点苦头,才会真正放在心上。
苏晴雪见顾辰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腿又往上勾了勾,声音闷闷的笑道:
“安啦安啦……反正最后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也得看两人的造化。”
“老婆说得对!
咱们还是过好快活的日子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呀……你要死啊,又来?”
苏晴雪眼尾微红,嘴上嗔怪,腿却主动分开,方便他嵌进来。
顾辰腰肢一沉,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穴肉瞬间绞紧。
两人刚才做完没多久,里面还又软又湿,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啪……啪……啪……”
房间里很快再次充满了肉体交缠的声响,和苏晴雪压不住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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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去一个月,青石镇的兽潮也已被镇压,镇上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只是那名邪修,玄清宗一直没找到。
顾长曜自从挨过顾辰的警告,他在沈知月面前收敛了许多,平日仍会去找她喝茶、闲聊。
但不再像从前那样,逮着机会就调戏她。
沈知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反倒有些不习惯。
以前被他盯着的时候,她总会脸红心跳,心里又羞又恼。
如今顾长曜突然对自己正经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让人莫名烦躁。
可顾长曜这边,却是憋得快疯了。
整整一个月,他没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体内的元阳本源堆积得越来越满,偶尔夜里被本源牵引惊醒,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强行运转功法压下去。
期间,他也专门问过苏晴雪,自己与沈知月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为何知月不姓顾也不姓苏,反而与母亲姓,可苏晴雪的回答一直都模棱两可,绕来绕去,始终没给过他一句准话。
“娘的,憋坏老子了。”
顾长曜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扣,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
玄清宗的日子本就清静,待了这么久,能逛的地方早已逛遍,每日喝茶、看书,再去瞧沈知月练剑,刚开始对沈知月感兴趣时觉得蛮有意思的,可现在拿不准沈知月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时,顿时让他无感了。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收剑入鞘的轻响。
顾长曜抬手敲了两下。
“知月,在么?”
“在,进来吧。”
沈知月刚练完剑,正将佩剑放到廊下,见他进门,顺口问:“今日怎么这么早?”
“来与你说一声,我准备走了。”
沈知月放剑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映得有些柔和。
她看着顾长曜一脸正经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别扭又冒了出来。
“你要走?”
她把剑收起,声音淡淡的,“去哪儿?”
“还没想好,反正中州这么大,总能找到地方待着。”
沈知月沉默了片刻。
她其实想问“为什么突然要走”
,想问“是不是因为我”
,可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句:
“……一路小心。”
顾长曜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本源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有多契合。
可他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嗯,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知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手里的剑不知不觉握紧了些。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