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抬手去擦。
“别动!”徐望命令着,“刚擦好药,你别乱动!”徐望熟练地拿起白纱布替宋尘川包扎。
“你记得吗,我们之前学急救课包扎的时候,你不会打蝴蝶结,被后桌男生笑话,结果包扎组队的时候,你俩刚好一组,你把人包成了木乃伊。”徐望边说,边笑,牵扯那条纱布颤抖。
宋尘川睨了一眼徐望,纱布的须颤得他的手臂有些痒,“小望,可以告诉我吗?何甘文和你说什么了?”
徐望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才说此回忆,没想到宋尘川竟然追着不放,他不是不想和宋尘川说,而是这事儿不知道从何说起。
徐望也没想到何甘文会一次又一次私下蹲他。
可能是何甘文找了徐望,宋尘川觉得这个度假村不安全了,他打了个电话,对方派来了车,连夜转送他们离开。
离开小岛要坐船,晚上船都封了,只有一些夜航项目的船只在海面上漂浮,以及他们的小小游艇。
站在甲板上,身着细如盐粒的月光,吹着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他侧头看了一眼寸步不离的宋尘川,“我真没事儿。”
“我也没有想隐瞒,如果我不想说,我就不会告诉你何甘文找过我。”
宋尘川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算是同意这个说法。
“他邀请我参加一个小酒局,说关于上次视频的事情,是他没有调查清楚,给我传递了错误的情报,但是这一次,消息属真,他说已经查到了谁在冒充我。”
徐望用手指勾着宋尘川的纱布,他刚才故意绑着长长的,像拖了条尾巴,他无聊地时候就会卷着这条白纱布玩弄,“我挺好奇的,所以我打算去。”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了。”徐望担心宋尘川阻止,他继续说明缘由。
晚风徐徐,月亮高挂。
徐望看着把月色荡漾碎的海面,把最近听到的传闻和宋尘川说了。
宋尘川也想起了之前和徐望住一起的时候,在楼下蔡老板的彩票店里听到的一些传闻,真真假假不说,源源不断就证明源头没断,定有人在持续不断冒充徐望做恶事。
别说徐望要去,他也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陪你。”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