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去给您拿。”
“谢谢。”
这句谢谢让谢知喻更加确定,野不是原来的野,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他的性格和习惯不会变,可野变傻以及现在恢复正常,性格和习惯都和以前不一样,更别提会做吃食。
“陛下,你还没回答孤,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不是曲子,是一歌,叫此生不换。”
“讲的什么?”
“不知道,朕只是觉得它好听。”
曲胜很快便将蜜饯拿过来了,野坐起来,曲着腿,手肘抵着膝盖,往嘴里丢了颗杨梅,“唔……好吃。”
见谢知喻看他,野把蜜饯递过去,凶巴巴的瞪他,“这是朕的家,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准对朕说教!”
“孤并未想要对陛下说教。”谢知喻捏了颗蜜饯放入口中,是酸甜的,很好吃。
野把蜜饯袋子挂在他的藤椅扶手上,端着旁边的杯子漱漱口,“你吃吧,朕要睡觉,不准说话。”
“嗯。”谢知喻说着嗯,但也没再继续吃,而是起身去漱口。
等他回来,系统告状,“宿主,谢知喻一直在看你。”
野捂住耳朵,将薄被拉过头顶,露出的一截颈子又粉又白,[闭嘴。]
“宿主,谢知喻看着你咽口水了。”
[他那是在咽杨梅,你闭嘴。]
“不是的,杨梅谢知喻早就咽了,核也吐了。”
[闭嘴。]
“宿主,你要看一下谢知喻的好感度吗?”
[不看。]
野怕他看完不想走了,也怕看完更想走。
今天晚上是第五次,再有两次,就完全解蛊了,他和谢知喻的这种状态,也会回到以前。
心中酸涩的厉害,野呼吸乱了,整个人蜷缩着,茫然又无措,最后揪着被子把薄湿沾去,起身去了寝宫,还让曲胜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团子,我想要弓弩和火药的制作方法和钢的冶炼提取]
“等我查一下。”
系统很快就查好了,将透明面板调小旋转,落在桌面,野按照上面的抄,系统用能量在旁边打上画,他尽量将专业术语写成能让人一眼看明白的。
抄完这些又开始抄怎样提高粮食产量、修路方案……还抄了九九乘法表、铅笔制作过程……
野写到了酉初时才停下,将那些被裁成小块的纸全部规整好,另外拿了一张纸叠起来包在表面,拿针线缝好,和自己的钱袋子藏在一处。
笃笃。
“陛下,该用膳了。”谢知喻在门外敲门。
“来了€€€€!”野捏捏自己酸疼的手指,拉开门出去,“抱歉,刚才睡着了,我现在就去做饭。”
谢知喻握着他手腕,“不必了,御膳房已经做好了。”
“可是……万一有人下毒怎么办?”
“不会有人下毒。”
“那、那要是有人下蛊呢?”
谢知喻指腹轻捻野脸上的墨水,捻了几下没捻掉,他些微蹙眉,“陛下在练字?”
“练字怎么了!”
“陛下如今恢复清醒,识的字吗?”
野摇头,他说,“脑子糊涂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认识字?”
“明日孤教你练字。”
“……不必了。”
“陛下总归要管理朝政。”
“……朕不想听他们唠叨,管理朝政这件事还是你来做吧,朕觉得你一定能做的非常好。”野挣脱他的手,喊南初一块儿吃饭。
饭后野拉着南初,让他给谢知喻看看身体有没有出毛病,南初都无语了,“陛下,摄政王什么事都没有,你怎么这么紧张?再说了他身体好不好,你前几天晚上难道不知道€€€€啊!”
野咬羞恼的给他一个过肩摔,“滚!”
“……”
南初滚了,野也想跑,被谢知喻抓住了手腕,“陛下,孤没事,没中毒也没中蛊。”
“哦,朕才不关心,你怎么样都跟朕没关系。”
野甩甩袖子,去洗澡,洗完就趴在床上和系统说话。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谢知喻是没中蛊,但段衡确实是通敌叛国了,他通的敌是谁?夏青月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说夏青月和张天川私通吗?怎么说要杀了张天川她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是说她只是做表面功夫,实际上跟他们虚与委蛇。]
床边塌陷了一些,野往里面挪,主动让位置,见谢知喻躺下来,他又往里面挪了一些,犹豫了好一会儿转过身来,“谢知喻,段衡通敌叛国的话,你会有危险吗?”
谢知喻指骨蜷了下,偏眸看野,“孤不会有事。”
“那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野眸中是担忧,他抖了抖睫毛,挪动身子,和谢知喻肩抵着肩,见谢知喻没推开他,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了,垂着眼,“夏青月跟他们有关系吗?”
“

